凌咏铧是凌咏琴的大哥,五十来岁,饱经沧桑的额头上永远有一块不是很显眼却也不容忽视的伤疤,那是他曾经在监狱的耻辱,也代表着凌家曾经的跌宕起伏。
政坛风雨洗礼多年,让他眉宇之间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
“总统选举马上进入关键时期,你们再等等”说到这里,凌咏铧执掌一切的眼神里,多了那么些阴狠的味道:“一旦选举成功,必定会风风光光,迎接凌家所有在国避难的人回国!”
听到这里,凌咏琴忐忑的心,终于不再随风摇摆,有大哥做他的坚强后盾,还怕女儿的事情有变化吗?
“哥,请你帮我注意一下厉北浔的动态,你也知道可心她什么都不要,也就只有嫁给厉北浔这么一点点愿望了。”
凌咏铧对于可心的婚事,那也是满心赞同的。
厉家,那是所有政坛对手都想拉拢的对象,毕竟选举在即,财政的比拼也是一项重要的考核。
厉家,百年望门,所积累的财富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想了一向,凌咏铧缓缓道:“你还真别说,最近刚好有一个人从洛城过来,带着整副身家找我投诚,我还在考虑收不收。”
“谁?”凌咏琴下意识问。
“洛城何家的人。”凌咏铧颇为不屑:“说了你也不认识,这种小豪门,不一定有机会接触过厉北浔。不过我可以问问。”
凌咏琴的确不认识:“好,哥你费心了。”
“让可心好好养病。”凌咏铧挂断了电话。
眯着眼,背靠着皮椅,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朝外喊了一句:“来人,把何远山带进来。”
不一会儿,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进来,明明是五十来岁,却像是七十岁的老者。
身形佝偻,青衫布鞋,就连说话,都带着颤颤悠悠的声势,仿佛下一刻一口气都提不上来。
“凌先生好。”何远山一进来,不用鞠躬,他的背已经够躬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何远山忙把随身携带的银行本票拿出来了,双手捧过去:“这是我的选举献金,也差不多是我全部的身价,用于支持凌先生的总统选举,也是我的一点诚意。”
凌咏铧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数字,只是随意一瞥,却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老头,居然有这么多的钱!
他不动声色,长期的勾心斗角,已经让他足够沉稳。
有多大的付出,就会要求有多大的回报。
他站起来,慢慢踱步,走到了何远山身边,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你想要什么?”
锦绣园里。
平时最忙的是厉北浔和时晴,但过年这几天,最忙的反而变成了小绣球,她的小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
“喂,你说什么?让我们出去玩,哎呀,不行啦,我哥哥不许我去。”
“什么!你们家准备了三层楼那么高的蛋糕!有那么高的蛋糕吗?那行,一会儿我和哥哥一起。什么!让我带上时晴阿姨那算了吧,我想你家的蛋糕也都是骗人的。”
“你问时晴阿姨忙不忙啊?”小绣球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给她们做糖人的时晴:“很忙!你知道吧,我家阿姨要管理好大的公司,忙得每天都不在家”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电话都回了,小绣球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对面坐着看科学杂志的厉云锦,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你刚才撒谎。”
“哥哥,那是善意的谎言。谁让那些小朋友不诚实的?他们明明想约时晴阿姨出去,可都说是请我们出去,这明明就是你告诉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才没那么傻呢,时晴阿姨是我们的,我才不会把她拿出去分享。”
“妹妹你做得对,一会儿给你红包。”厉云锦立刻见风使舵地开始了表扬。
时晴拿着看起来算是成功的糖人走过来,给了他们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