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小名,请叫我的学名!”
陆凤梧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肤色偏黑的小伙子,无奈的道:“好的,王景逸,唉,你说你一个屠夫家的傻小子起这么文雅的名字合适吗?”
“喂,你铁匠家的二货,起一个女人名字也没见得比我强哪去!”王景逸圆圆的脸上尽显鄙夷之色。
“好了,就此打住!”陆凤梧摇摇头,觉得自己非常可笑,都已经是十八岁的人还如此的幼稚,可能是在一起长大的玩伴面前,才会肆无忌惮。
只见王景逸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小声嘟囔:“你以为小爷我想叫王景逸,如果可能我还想叫楚岳呢,只可惜”
听到楚岳二字,陆凤梧赶紧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小声道:“王小王景逸,此地是王城不是咱们村,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看到陆凤梧认真起来,王景逸也老实下来,再次拿起牛肉干往嘴里送,有滋有味的咀嚼起来。
王景逸口中的楚岳乃楚王楚悯生的小儿子,也就楚国人口中惊才绝艳的三殿下,十年前独自领军五万击退秦、洛两国的二十万大军,其中不乏大量的悍将,更有甚者一些元老级别的大将。
虽然这一仗胜利了,但是三殿下楚岳却莫名的失踪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有说楚岳是回城的路上被秦、洛两国杀手截杀了,也有说,他独自对抗两国的猛将,身负重伤,上天垂帘被山里的老神仙救走了,众说纷纭。
楚岳乃楚王的心头肉,他的莫名失踪等于在楚王的心头狠狠剜了一刀,很自然失踪这件事也成了禁忌的话题,禁止私下妄论。
平阳城王府内,一个中年男子站在议政厅前负手而立,两鬓泛白如霜微染,月光照在他伟岸的身上,落下一个如山浓重的影子。
中年男子目光湛明如炬,抬头望着天空的圆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皱纹深叠的老者匆匆而行,来到中年男子的身后躬身一礼,道:“王爷,家族的长老传来消息,秘宝已经探测到了三殿下微弱的气息。”
楚悯生不动如山,眼中的一抹光芒急促闪了闪,再次叹了一口气:“岳儿,为父等了十年。”
他身后的老者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一些,混浊的眼睛泛起点点光芒:“王爷,家族的长老根据之前一点蛛丝马迹用秘宝经过十年的不断推演,三殿下极有可能在青玄门,王爷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楚悯生看了看天空的月亮,嘴角微微动了动:“今年的月亮比以前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平阳城北客栈的客房里,陆凤梧和王景逸已经早早上榻休息,准备以饱满的精神迎接明天的考试。
可是两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王景逸最先开口道:“小铁,你说楚王怎么想的,把考试时间定在八月十六,搞的阖家团圆的日子我一个人睡在硬板床上失眠。”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你在家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睡一张床,矫情!”陆凤梧自己又何尝不是,他还有点想念家乡。
“小铁,你说这次考试要是不中,你打算怎么办,回去跟着陆伯继续打铁?”王景逸在熄了灯的房间里,只剩两排洁白的牙齿在动。
只听陆凤梧微微叹了口气,有些迷茫道:“我也不知道,你呢?”
王景逸两排洁白的牙齿快速的动了动,似乎在表达自己对现状的不满:“今天我听别人说,一甲子才在世上出现一回神秘莫测的青玄门明年开春会再次出现在世间,我打算去那里碰碰运气,反正我是不想再当屠夫了,到时你跟我一起去吧。”
陆凤梧在黑暗里半晌沉默,过了很长一阵,才缓缓的道:“今晚的月亮没有以前圆。”话音未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