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与使女将李熹扶进里间后, 使女便识相的退了出去。
绿衣望向仰面躺在床榻上的李熹,不由看的入了神, 半晌才有动了起来。
李熹此时半醉半醒, 她额角带汗, 不舒服的扭动脖颈,伸手将衣领稍稍拉开了些。绿衣见状便上前跪在床边, 为李熹解开外衫的系带。 e
绿衣轻手轻脚的拉开衣带打的结, 不甚熟悉的将李熹的外衫褪下, 而后停在原地,望着李熹的中衣犹豫。
房间之外,秦明煜只觉浑身微燥,便知解语楼的酒水怕不是寻常酒酿。
而此时倚兰见绿衣与红叶皆是去了里间厢房, 便转了转眼珠, 将视线放在了秦明煜身上。
“奴观公子已有醉意,公子可要歇息?”
倚兰将酒杯放下, 顺势将身子斜向秦明煜, 一双柔荑轻抚在秦明煜的腿上。
秦明煜此前的目光都放在李熹身上,见李熹被带去里间,此时早已有些坐不住。他又怎会不知倚兰的心思, 秦明煜见一看靠过来眉头一拧, 捏起倚兰的手腕将她提起,而后问向刚刚将李熹扶走的使女。
“带我去里间。”
使女见状一愣, 只当秦明煜唤她服侍, 一时间面色通红, 不知所措的望了倚兰一眼。
倚兰被秦明煜拉起,却唤使女带路,只觉羞愤难当,但她却不能向秦明煜发泄,便只好抬脸对上使女不知所措的面庞。
“还在愣什么?带路去!”
使女被倚兰这么一喝,当即一个激灵,赶忙将酒壶放下,走在倚兰与秦明煜前面带路。
秦明煜在侍女的带领下往里间去,倚兰知晓秦明煜不中意自己,便也识趣的一路上没有黏上去。
路上秦明煜正待吩咐侍女将他带去李熹所在的房间时,便忽然听到身旁的雕花木门小间里隐约传来绿衣的声音。
“公子你醒了吗?绿衣扶公子喝杯茶吧。”
秦明煜闻声便知李熹所在,他只知李熹与绿衣共处一室,却不知她现下如何,当即便推门进入。
推开房间的门,入目便是褪下纱衣外衫,只着里裙的绿衣。她此时正准备将李熹扶起,却因秦明煜突然闯入而向他望来
见李熹此时半醉半醒被剥的只剩里衣,秦明煜便面色阴沉的眯眼,只觉绿衣那只抚在李熹臂上的手显得格外碍眼。
“公公子?”
绿衣见秦明煜面色不善的突然进来,一时间有些迷惑与恐惧的望着秦明煜。
“出去。”
秦明煜眯眼,自牙缝中挤出两字,而后视线将绿衣倚兰与使女扫过一遍,意思不言而喻。
绿衣等人见状不由心惊,只觉秦明煜一时间威势逼人,皆是不敢再做停留。绿衣也赶忙披上纱织大袖,与倚兰等人退出了房间,临走还不忘将房门关紧。
待三人走后,秦明煜将视线放在李熹身上,见她此时迷迷糊糊不省人事,秦明煜便缓步上前,坐在了床边。
不知为何,与上次见到宋玉致一样,秦明煜进来看见绿衣时,只觉怒意不知从何而起,绿衣轻抚李熹手臂的模样让秦明煜觉得分外刺眼。
此时李熹面色红润,额间挂着薄汗,里衣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与光洁的皮肤。
秦明煜的视线如轻柔的羽毛,自李熹的鬓边扫过,而后来到眼、唇,最后在李熹敞开的衣口流连。
秦明煜也不知是怎的,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指尖描绘起那锁骨的形状来。他温热的手指继而向下,划开了李熹里衣的领口,抚上了李熹缠在胸前的裹胸。
秦明煜骤一发现裹胸便瞬间清醒了大半,他脑内第一个想法竟是李熹难道受伤了?
随后这个想法被秦明煜自行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