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围观的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而被众人包围着的铺子张灯结彩,挂起八千八百八十八响的开门红。
此时正有四个大汉扛着一方巨大牌匾挂上铺门前。那牌匾金边红底,上书“锦绣庄”三字龙飞凤舞。正是方仲卿送来的给李熹的“惊喜”,由英国公亲笔题的牌匾。
而方仲卿今日居然破天荒的在书院老老实实念书,倒是没溜出来找李熹。
李熹此时穿着一身金线锦衣,正站在铺前的红色绸花边上满面笑意的向众人拱手。
今日锦绣庄开业,庄内布匹一应优惠。李熹这方刚向店前围绕着的众人交代完毕,便见不远处驶来一驾四銮车驾,那车架华贵气派,一时间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
李熹见到这辆车驾,不由得瞠目。
这车驾她最熟了,不是世子的还能是谁,但她小店开张,世子怎么也来凑热闹?
眼见着车内伸出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撩开车帘,秦明煜踩着丰瑞垫下的脚踩下车来看着她,李熹迅速回神,几步上前屈身拱手,向秦明煜一礼。
“不知世子大驾光临,草民招待不周还望世子恕罪。”
秦明煜垂眼看着李熹,不以为意的摆手。
“你不必多礼,本世子不过是恰巧路过,见西街热闹便来瞧瞧。”
车夫闻言不由腹诽:刚不是还特地指了往乾源西街走,怎么这会儿就凑巧了?
李熹闻言默然,只觉得当真是巧,便伸手将世子请去铺前。
此时正是开业剪彩之时,众人见这么一位坐着四銮马车、车后带着侍卫的锦衣公子突然到场,都不由的好奇,侧目多看几眼。
李熹取来红柄剪刀,托在手上捧在秦明煜面前。
“既然世子在此,不若便趁着吉利剪彩,让小店也沾些贵气。”
秦明煜今日换了身衣裳,较之平日瞧上去精神不少,就连衣冠面无表情的脸也看上去有了几分喜气。
他嗯了一声接过剪刀,在李熹的配合下将拉展的红绸一刀剪为两半。
红色绸花落下时,群众爆发出一片叫好之声,店铺门前的伙计也瞧准时机点燃鞭炮,乐队蓦地奏起乐曲,一时间好不热闹。
身在这样的氛围中,秦明煜望着李熹与众人的小脸也觉得有几分喜庆,难得的提了提嘴角。
李熹正式宣布开业后,回身展臂将秦明煜请进了铺中去。秦明煜也对锦绣庄颇有几分兴趣,便从善如流的虽李熹往铺中走。
二人将庄内三层全部瞧了个边,转的不亦乐乎,好一番时辰才从铺中出来,李熹在铺外与世子告别。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尊大佛,才长出一口气回到铺中。她进入布庄一楼走动,随处见到有疑的客人便为之解答介绍。
“这个太暗,这个太亮,这个素,这个又太花了!你们铺里还有什么样式,这些个样式本公子一个也瞧不上。”
“公子,这些皆是本店新品,不然您再瞧瞧这个?”
这方李熹刚送走了一位客人,便听见大厅正中传来嘈杂之声,放眼望去,是一位十五六的华服少年正满面挑剔的拿手中折扇挑着几匹布料。
他身旁的伙计此时满面难堪,额上冒着汗,瞧上去颇为狼狈。
李熹见伙计被那小公子为难,便面带笑意的上前挥退伙计,向小公子拱拱手。
“公子可是不满意这些布匹花色?”
宋玉致今日男装溜出侯府四处闲逛,瞧见乾源西街颇为热闹,便好奇的凑上前去。
这么一凑不要紧,竟让她见着了两个熟面孔。
那站在铺前的二人一位是在惠安公主生辰宴会上见过的晋王世子,另一位则是前些日子在秋日宴上见着的翩翩佳公子。
宋玉致当日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