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纯随着诸多学子望学校门口赶,准备迎接这位老师。祝英台兴奋的对梁山伯说,“谢道韫,我终于见到她了。梁山伯回答,谢先生才名远播。
祝英台立马接了句,是啊,”“谢先生确实才名远播,我以后要是像她一样巾帼不让须眉就好了。”
梁山伯有点疑惑,祝英台立马说,“我,我是说要像她那样才学渊博。”梁山伯毫不疑惑就信了。
杜子纯觉得祝英台的破绽实在太多了,前路堪忧,怎么才能让马文才发现不了。不过祝英台绝对是个重色轻友的,自己离的这么近,都没有注意到,完全是眼里心里只有梁山伯了。
马文才在后头远远看着,马文才身边站着秦京生和王蓝田两个小人,马文才说了句“女人家不在家里好生呆着,出来抛头露面。”秦京生立马顺着马文才的话说,“就是,她不就仗着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王蓝田接者说道,“听说她都二十七八了,还没出阁,怕是生的太丑没人要。”
谁叫自己耳力好,听的一清二楚,也听的杜子纯一阵火大,几个大男人,在这里嚼舌根。杜子纯回头瞪了一眼王蓝田。就不再看他们了。
杜子纯远远的看见谢道韫,是个实打实的美人,面容精致,仪态大方,谢道韫生为女子可以在这个时代教书,能力强过当世男子数倍,就像苏安娘亲说的,她是女子的骄傲,对于这样的人,杜子纯自然也是钦佩万分的。
山长和他的夫人在她下了轿子后立刻迎了上去,谢道韫面带笑容,落落大方的问好,从众学子身边走过。杜子纯听见秦京生愣愣看着谢道韫,说道,“她这个样子,可不会嫁不出去啊。”王蓝田已经看傻,连连点头。杜子纯心想,打脸了吧!
课堂上学的是木兰辞,谢先生先讲书念了一遍,再解释,“这是北魏流传的一首民间歌谣,讲的是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对这首诗有什么看法。”
祝英台和梁山伯立即举了手,梁祝二人相视而笑,祝英台让梁山伯先说,梁山伯说道,“学生梁山伯,学生觉得,这首木兰诗,一定是一个男人所作,它虽然写出了花木兰的忠和孝,却没有写出女子的自主意气。”
夫子笑着说,“愿闻其详。”梁山伯笑着让祝英台讲,祝英台一笑,说道,“先生,故事里的木兰之所以从军,不是出自于本意,而是因为木兰无长兄,阿爷无大儿,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木兰出于忠和孝,而不得不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其聪明勇敢,忠孝德行,令人敬佩,但遗憾的事,木兰最终还是回到了,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的闺阁之中,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挥洒自己的天地,而男人总要把女人关在房里,不让其自主自由呢!”知道祝英台女子身份,觉得这段话很是危险,也许会暴露身份。
可是在想想,在这个对于女人如此严苛的世界,祝英台这样奋力反抗,本就容易受伤。祝英台要是真的嫁给梁山伯到真的是幸福,像梁山伯这样对女子宽容的男人可真的是可贵。
杜子纯有些羡慕祝英台,这样的好男人就被祝英台找到了。自己的任务是一定可以完成的,这一次,祝英台一定可以和梁山伯幸福终老。
谢道韫停了一会,祝英台有些忐忑的问道,先生,我说错了吗?谢道韫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这首北魏民歌,意在通过聪明勇敢的花木兰,宣扬忠孝思想,难得你们二位身为男子能有如此见解,将来想必两位的夫人必然让花木兰羡慕不已。
王蓝田举起手,“我有问题请教。”
“请讲。”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是女流之辈,何以有颜面端坐其上,让众男子让众男子屈居其下而面无愧疚之色呢?”
王蓝田说这话时,杜子纯看见旁边的马文才默默点了个头。
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