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手之劳罢了,再说这些日子,小禅却是从公子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小禅连忙深鞠还礼。
额头的秀发飘洒在胡白面庞,胡白不由得轻佻的一嗅,这一细微的动作怎么能逃过小禅的明眸,不由得面色羞红。
“小姐、白哥哥你们这样要是被姨娘看到了,定是以为你们在拜天地啦”丫鬟青溪在旁边伴着鬼脸调笑道。
“呀!”小禅惊呼。
一时间两人尴尬无比,慌忙起身,小禅耳根通红,斥责青溪遣词不当,丫鬟青溪偷看胡白,像是请求帮助,又像是鼓励其更进一步。
这青溪细看起来,略显青涩,犹如初绽的小荷惹人爱怜,胡白知道这些日子,青溪照顾自己也是出了不少力,只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破局,气氛暧昧之极。
“公子为何将这西湖称作西子湖呢?”小禅打破了尴尬,娇羞的低着头问道,似乎仍未从胡白的轻佻中解脱出来。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的家乡有位大文豪,曾经写过这样一首诗歌:
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
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西子是一位古代绝色美女,生的是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大文豪将西湖比作西子,就是赞叹着西湖美景犹如绝色美女一般漂亮,因此在我的家乡,大家都把西湖称作西子湖”胡白娓娓道来,不时瞟着小禅,看着小禅红霞渐散,心道这小妞对自己的轻佻越来约有抵抗力了。
他却不知小禅的想法,从他开始赞叹西湖“山色空蒙,清黛含翠”,到吟出大文豪的诗歌,两者之间完美的相和,这聪颖的女子早已猜到所谓的文豪必然是胡白本人,不过看着胡白并不承认,心中更加坚定胡白是位谦谦君子,对于胡白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今日受教了,公子所谓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又是家乡的什么新鲜词汇?”小禅浅浅一礼,身段清俏,曼妙无比。若不是丫鬟青溪在场,胡白实在是不知自己能否控制心中的那匹恶狼。
“小姐说笑了,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是形容小姐这般美丽的模样,鱼儿与北雁瞧见都忘记了游动和飞翔,月亮与百花看见都羞得遮住自己的容颜”胡白一方面大肆卖弄着才学,一方面却不漏声色赞美小禅,有心试探他对自己这粗浅调戏的反应,若是愤怒定然是两人无戏,若是害羞说明芳心有意。
小禅回味了一会胡白对沉鱼落雁的,闭月羞花解释,忽然羞羞答答的低下了头,显然胡白不漏声色的赞美她是会意了,内心的欢喜溢于言表。胡白看在眼里,喜在眉梢。
“公子叫我小禅就好,不必俗礼”小禅面色含羞的说道,要知道一旦称谓由小姐变成小禅,就意味着两人之间的亲近之感由然而发了。
“好!”胡白爽快的答道,似乎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那你以后也就不要公子长,公子短的叫了,叫我白哥哥”胡白道貌岸然的说道
“嗯,白哥哥”小禅羞涩之极的低声叫道
“小禅,这是为兄在湖畔采摘的桃花,送给你,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胡白捧着花递向小禅,面色纯朗,不含一丝亵渎之意。
“这......”要知道,无论那个时代,送花于女子,总是带着万千的暗示,然而看着胡白面色坦然,别无他意,小禅却是不忍心驳了胡白的面子,然而接了花似乎又有所不妥。
“嘻嘻,那我就替我家小姐谢谢白哥哥了”青溪丫头学着小姐的羞涩样子夸张施了一福,欢乐的接过胡白的桃花。
这些天来小禅碍于身份不便和胡白过多交谈,总是在其昏迷的时候,过来,倒是丫鬟青溪和胡白熟络起来,听他讲了不少奇闻异事,两人之间时不时还开点小玩笑。因此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