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是你的妈妈?”
简桉不确定地问道,小孩子却很欢喜地点了点头:
“妈妈你不要总是睡觉了嘛,我真的好好寂寞呀,没有人愿意陪我玩,还好我还有妈妈!”
简桉似乎朦朦胧胧中就接受了自己是孩子的妈妈这件事情,也不再觉得奇怪,她所处的房间里弥漫着白色的雾气,让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她正坐在一张床上,小孩子轻轻一蹦就蹦下了床,简桉连忙追了过去,没想到虽然是个孩子,却走的很快,一眨眼简桉就跟着对方走到了房间门口。
“你的爸爸是谁呀?”
从刚才起她就有这个疑问,此刻随着孩子越走越快,这个疑问终于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我的爸爸呀?我的爸爸,妈妈,你不知道吗?”
小孩子转过身,一直笑着的小脸上忽然有大颗的眼泪不断地坠落下来,眼神也开始变得空洞。
“妈妈,你难道忘了吗,他不要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雾慢慢散开,简桉赫然发现自己正站在医院的走廊里!
那么刚才的房间是……
简桉面色苍白的回过头,手术室三个鲜红色大字刺目地映入她的眼帘。
“妈妈,你忘了吗?爸爸不要我了。”
“忘了吗?”
“他不要我了。”
简桉面色苍白地从床上坐起来,两眼大睁环视着周围。
自己这是在哪儿?
记忆慢慢地回到了昨天那个惊险的雨夜,简桉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希望正躺在她的身边,一张小脸儿平平静静,还时不时地砸一下嘴,看得出来睡得正香。
简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趴在床边的容墨身上。
这个平时衣着永远整洁一丝不乱的男人现在正沉沉地睡着,眼底有一抹淡淡的青色,昭示着他昨天晚上一夜无眠。
手上的雪白纱布格外的显眼,简桉静默片刻,伸手抚上了容墨的手背。
她没有想到容墨长长的睫毛动了动,马上睁开了眼睛。
“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吗?”
容墨的声音有些嘶哑,简桉没有想到容墨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愣了一下:
“还好,只是做了个……梦。”
一个噩梦。
这梦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梦里的她到处奔走喊着那个孩子,可是她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不是不惊恐的,但是看到甜甜熟睡在身边的希望,她的内心就安定了下来。
她的孩子就在她的身边,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噩梦而已。
“你这段时间太累了,多休息。”
容墨直起身,在床边趴了这么久,他昂贵的西装已经全是褶皱:
“我刚才给已经问过护士了,再打几天吊瓶,做一个过敏源测试,希望就没事了。”
“谢谢你。”
简桉郑重其事地说道,容墨静静地看着她,瞳孔漆黑: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句话,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谢我,你可以给我说说希望的事情。”
“说一说希望的事情?”
简桉愕然,但是一触及到容墨的眼神,她就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希望啊……其实我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当我从新西兰的这片土地上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肚子里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舟年帮了我很多,帮我找了一份可以暂时稳定下来的工作,还有一个可以容身的住处。”
容墨的眼神微微有些黯淡,他难以想象,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竟然不在她的身边。
“新西兰的英语有很浓重的地方特色,我一开始在一家咖啡店当服务员,我总是听不懂有些时候对方在说什么,有些客人很宽容,会再说一遍,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一次,一个激动的客人还没有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