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虽然她现在已不是公主,也非郡主的身份,但依旧是千金之躯,或许连抹布都没拿过,又如何干这些粗活?
唉,不知道是不是该怪他,说她是宫女,而她信以为真,直以宫女自居,这下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不行?我不懂我为何这么没用,非但忘了该怎么干活儿,还被你处处限制,是怕我愈帮愈忙吗?”她忍不住酿出泪雾。
这种什么都不记得的感觉让她的心好慌,她不确定自己过去是否真的做过这些事?如果可以,她好希望可以将自己的脑袋拿下来用力晃一晃,别再这么糊里糊涂了!
“宫里的事自然有人去做,如果无聊我可以偶尔陪你下下棋,或找些书给你看。”他笑睇着她,给予安慰,“或是想再去哪儿走走,我都可以陪你。”
“不要,再怎么走也不过是在这附近绕,既然我到现在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何还要待在宫中?你干脆让我走,就算被柳云中抓走也无所谓!”鸾鸾眼中轻闪晶莹的泪珠。
如今的一切让她觉得好无助,喜欢的男人对她若即若离,而未来又这么茫然,既然如此她倒不如一个人消失,省得拖累他。
“鸾鸾……”
“真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你,就因为喜欢你所以得忍受这样的折磨吗?”激动之下,她忍不住冲口而出。
“你!”白磊一震,“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日在水鹤山庄,柳云中去找你时,你们所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鸾鸾望着他那双深黝的眼瞳,无力的喃道。见他不语,她继续说:“柳云中说因为我喜欢你,他才会对付我,既然如此,我对你而言应该很重要,但为何我都感受不到?虽然你很照顾我、担心我的安危,但似乎只是在尽一种义务而已。”
面对她强烈的指控,他着实无法招架,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最终还是装傻,“你是不是闷出病来了?别忘了你是位姑娘家,怎么可以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才不管这些。”她朝前一步,抬起螓首望着他。
此时她靠得他如此之近,近得几乎可以看见她双眸深处所反射无措的自己,当双眸往下移,投向她那两片动人的唇瓣时,他的心莫名狂跳。
“鸾鸾,你这是在勾引我吗?”白磊嗓音微嘶,目光胶着在她的红颜上。
没想到他这次竟没有躲开她,反而睁着一双魅惑大眼,灼灼灿灿的望着她,这倒让鸾鸾身子一绷,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
“如……”她紧张的干咽了下口水继续说;“如果我真是要勾引你呢?”
白磊扬高嘴角,故意装作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接受了。”随即朝她伸出手,轻抚她的下颚。
“别。”她紧张的闪开,紧锁着眉头,“我要的是你的真心,不是要你作戏。”
白磊表情一僵,没想到竟被她给猜中了!
光看他的表情,她已知道自己说对了,她噘唇望着他好一会儿又说:“好吧!我就原谅你一回,不过下次我可不会就这样放过你,还有……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不让我离开岩宫,我就绝不会放弃你!”
丢下这话,她便离开竹苑,回到花瑗宫。
白磊猛叹口气,心底的无奈又怎是她能了解的,他也想放下顾忌去爱她,却又无法忘记父亲冤死的一幕,如今他为齐城风疗伤医病已是不孝,又怎能与他女儿情意绵绵?
可这丫头每每挑战他的极限,甚至用单纯天真的笑容与话语一步步击溃他的坚持,再这么下去,早晚会将他逼疯。
或许是她成天待在宫里无所事事,因而特别容易胡思乱想,或许他该找些事让她做,也许转移她的注意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