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帘幕不透光,后面躲了什么不易察觉。
花绛见他的身影已隐没在后方,便摇铃让贴身伺候的丫头去请来丹湘,待人来了以后,花绛也不啰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其意,由她自个儿做决定。
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女人不会自愿卖身青楼,一旦入了贱籍可是永远也翻不了身的,即便嫁人也只能为妾。
而丹湘是家道中落,落难他乡,为了想过回以前的富贵日子才自甘堕落,将自己卖入牡丹楼当花娘,由此可知她的心性重财爱享受,只要出的价够高,奸细一职她“当仁不让”。
这也是花绛选中她的原因,因为她应了那句“婊子无情”,只要把荣华富贵搬到她面前,她连亲爹都能出卖。
“要假扮陆督主的童养媳?”轻佻的眼儿一闪。
“你不愿意?”花绛笑着问。
“我有什么好处?”她直截了当挑明了她不做白工,不赏她令人心动的条件,要她点头有困难。
“你要什么好处?”她能给的绝不吝啬。
丹湘媚眼一挑,勾起莲花指。“那要看你能满足我什么。”
“事成之后有贵人为你赎身,并许你万两黄金,如何?”她该知足了,那是她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
弹了弹红艳指片,丹湘笑得很媚。“贵人有多贵?”
“牡丹楼往来的贵人有谁不尊贵,你见过这里有贩夫走一午吗?”花绛心里暗暗鄙夷,丹湘比之从前又更傲慢了,妄想一步登天。
丹湘轻眨着长睫,红唇轻掀。“黄金万两我不要,我要贵人为我赎身,纳我为贵妾。”
不论贵人是谁,只要能进朱门,她便有自信捉住男人的心,让他只为她倾倒,不顾发妻结发情。
她要的是彻底的翻身。
“什么,你……”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一名人尽可夫的花娘也敢攀高门,她把自个儿高估了。
花绛正想斥责丹湘妄想,垂帘后头的男子立即轻咳,花绛明白他的意思——先稳住丹湘,答应她的要求,事后能不能得到那份赏赐就要看她的福气。
“好,我答应你。”一咬牙,她应了。
这边是阴谋诡计,处处算计,为了坐上龙椅而处心积虑,另一头的温泉山庄却是完全不同景象,笑语如串。
“啊!快点、快点,快要跑了,你拉住,要拉紧呀!好大的一条鱼……快呀,快拉起来!”
“你不要一直到边上跑来跑去,大呼小叫,你看鱼都被你吓跑了,去去去,一边搓泥玩去,不要打扰爷钓鱼的乐趣。”男人埋怨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半真半假的赶人。
“噢,你到底行不行呀,不行换我来,别平白糟蹋我的鱼饵,你要赔我。”她挖得很辛苦,指甲都断了。
“不行?!”男子激昂的挥手大叫,似乎别人毁了他祖宗八代的基业,他要杀了对方报仇雪恨。“你知不知道男人最恨别人说他不行,这是男人的逆鳞,你、你死定了。”
叶照容站在岸边,一脸可惜的望着游走的鱼群。“我死不死没关系,可你的鱼跑了。”
他们的晚膳没了。
看着脱钩的断线,咒骂声立起。“都是你的错,一直在我耳边吵我,我才没法安心钓鱼。”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叫迁怒。
“明明是你不行还怪在我头上,你不是说你的外号叫独钓寒江雪,钓了十几年鱼,战无不克,打遍天下无敌手?”根本是中看不中用,空口说白话的草包。
“你……你还说我不行!坏心眼的丫头,我就不信你的陆督主有多行,他才是绣花枕头。”不屑和女子对骂,二皇子齐任时索性怪到她男人头上,妻债,夫偿。
“喂,我们说的是钓鱼,你干么扯到督主大人身上,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