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爷有交代。”
“怎么,他不在府里,府里什么事都不能逃过他的眼吗?”刘兰芝冷冷一哼,“今日我才知,他五少爷对所有人都好,独独对我苛刻。”
大牛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但看得出她脸上隐隐的怒气。
“你们家五少爷若真有神通,就叫他去查查我方才在姚氏屋子里的那碗汤是什么名堂。”
他微敛下眼,没有答腔。
刘兰芝注意到他的神情,脚步微顿。“你知道那碗汤加了什么?”
大牛如实说道:“是让五少奶奶无法怀胎的药。”
她猛然停下脚步,他也跟着停了下来。
刘兰芝觉得姚氏实在欺人太甚,但是……她目光如炬的看着大牛。“少爷也知道此事?”
大牛点头。
好一个张青扬!知道她爱银子,硬是吊着她也就算了,现在更狠狠的把她的尊严往地上踩。
想起他做的点点滴滴,就连嫡母让她喝汤药这种事,他明知道也当不知情,在他心目中,她是个连怀他孩子都不配的女人,既然如此,何苦要留着她在身边?
她心思纷乱,冷着一张脸,大步回到西院。
待张青扬回府,夜已深,护院告知刘兰芝在等着他。
他不由得挑了下眉,就见大牛站在书房门口,而里头灯火通明。
“五少奶奶气得不轻。”大牛一见到他,轻声说道。
张青扬瞄了内堂一眼,就见刘兰芝将他案上的笔全都排得整整齐齐,正一枝枝拿起来打量,那专注的样子,实在看不出一丁点气愤的影子。
他敛眼思忖了一会儿,神色自若,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一看到他,刘兰芝立刻将手中用玉做成笔杆子的毛笔给放下,站了起来,怒气在眼底凝聚。
“喜欢这枝笔?”
正打算发难,张青扬却抢白,她愣了下,下意识的点头。“是。”
“送你。”
她立刻一脸惊喜。“真要给我?”
“不要吗?”
“要!”她立刻拿起来护在胸前。
“那就好生收着,”他不忘警告道:“别拿去卖了。”
“不会了!”又不是找死。再拿去卖,别说这辈子,真的像他说的,下辈子都得赔给他了,不过……等等!她甩了甩头,要自己争气一点,她的尊严可不是一枝笔就能收买的。“这笔……我'我不要!”她强忍着心痛,将毛笔放回桌上。
“难得。”丢下简单两个字,张青扬无所谓的转身走出去。
刘兰芝气愤的一跺脚,心有不甘的追上去,在他背后气呼呼的说:“你若真讨厌我,何苦惹这么多事,和嫡母连手来羞辱我,不如休书一封给我,我明日就走——听到没有?给我休书,张青扬,我要你休了——”
他蓦然停下脚步,她整个人撞上了他的背,还来不及呼痛,手臂就被他拉住,她错愕的抬起头,目光落入他的黑眸之中。
“若是为了汤药的事动怒,大可不必,”他冷冷的道:“因为汤药早被我换了。”
刘兰芝这下子有些懵了。
“就算不换又如何?”他不留情的反问:“你我之间根本没有夫妻之实,你就算想怀胎也怀不了。若我真对你生厌,根本不会花心思跟你说上半句话,以后不许再提休妻之事,听明白没有?”
她被他凶狠的眼神骇住,只能愣愣的点头。
他用力甩开她的手,大步走进对面的房里。
看着他的背影,刘兰芝动都不敢动一下。冰山真的爆发,还挺可怕的。
不过被他一骂,她倒是醒了,这才发觉自己的可笑。
是啊,她何苦为了汤药之事动怒,他们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