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都还没吃到,倒是先尝到了苦头。
沈曼曦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丁柏鑫伤了感情,但可以确定的是,她一定有哪个部分被那家伙的毒舌给毒坏了。
上班的时候,她心不在焉;下班了之后,她失魂落魄,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几乎封闭了所有的社交活动,举凡吃饭的、跑趴的、看电影的、喝酒聊天的……她提不起劲,全都推掉了。
连她那少根筋的室友都看不下去了。
唐瑷琳从浴室里出来,正哼着歌走过客厅想去冰箱拿罐啤酒时,蓦地被沙发上那团像是怨灵的东西给吓了一大跳。
她咒了声,忍不住怒骂,“喂,你够了哦!到底想怎样啦?”
已经一个礼拜了!这女人已经连续一个礼拜都活得像是行尸走肉,化妆超马虎、衣服随便穿、泡面吃完了不丢、垃圾满了也不倒。
“嗯?”沈曼曦懒洋洋地轻睐了对方一眼,随即将视线移回无聊的节目上,冷冷道:“我哪有想怎样?你挡到我的电视了。”
“我挡到你的电视?你说我挡到你的电视?”
妈呀,真是活见鬼,这女人从前几乎不看电视的,整天只会吵着要出门去找乐子,“哇靠,沈曼曦,我没想到那个什么副总来头的男人……居然可以让你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副总?”沈曼曦皱眉想了想,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个副总啊。”
其实她自己也有些意外,没料到在完全没有新欢的情况下,她竟能如此迅速淡忘情伤,是因为已经有了更痛的一道伤痕吗?
哦不不不……也许不能称它是更痛的伤痕,她甚至没有任何的痛感,只是觉得心烦意乱罢了。
对,只是心烦意乱……
“瑷琳,我问你哦。”
“什么?”
“你有想过要改变吗?”
“改变啊?我想想……”唐瑷琳以食指指尖点了点下巴,歪着头道:“有很多耶,你问的是哪一种改变?”
“像是生活形态啦、穿着品味啦、休闲兴趣什么的。”
“哦,有啊有啊!当然有。”唐瑷琳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仿佛未来的路上一片璀灿,“我有超多事情想改变,所以我才会努力跑趴,看看能不能钓到谁家的公子,从此之后过着贵妇一样的生活,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顶级货。”
“……”沈曼曦突然觉得自己问错人了,“算了,你当我没说。”
“欸?为什么?我有说错吗?”
“没事没事,你没说错什么,只是我要去洗澡了,晚安。”她马马虎虎地结束了,连电视也忘了关,匆匆起身躲回自己的卧房里。
事实上,她最初的室友并不是唐瑷琳,而是伊玫。
大概是两三年前的夏天,她和伊玫同时进了现在的公司,因为当时两个人都是公司里的新人,自然而然便产生了革命情感,最后甚至决定合租下一间两房一厅的老公寓。
房东是个不缺钱的退休老太太,人很好,尤其心疼那些独立在外打拚的年轻女孩,两、三年下来租金也没涨过,所以她们也一直没有打算要搬离。
直到去年初,伊玫结婚搬去了夫家,她不得已只好再找一个室友进来分担租金,这一找便找来了唐瑷琳。
她和唐瑷琳在大学的时候就相识了,因为外貌水准相仿,穿着打扮也同样讲究,于是不知不觉渐渐愈走愈近,当时还被学校的男生称作是商学院的双校花。
唐瑷琳这个人并不是不好,只是太过世故、太过物质化,她总嚷着女人若是长得漂亮就要懂得拿来当武器。
要找乐子,就找瑷琳;要聊人生,那就千万别找她。讲直白些,唐瑷琳是称职的酒肉朋友,但绝不会是良师益友。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