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并不大,但不知怎地,竟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是因为他的肩膀很宽、他的背很厚实?还是因为她很清楚,他是个高手?而且被他这么护着,她原有的紧张、不耐和厌烦,在一瞬间统统消失,她甚至淡淡期待着看见小白脸即将面对的难堪。
萧易礼一动,四个护院也自动围到钱天佑身边,前后左右,把他护在中间。
“你是谁?”钱天佑问。
萧易礼没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那眼神和表情是百分百的挑衅、千分千的轻鄙。
这样的目光让钱天佑一股火气往上蹭,他向前一步,瞅着他的大胡子,冷笑道:“可不是所有留胡子的都是大将军,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萧易礼摇摇头,笑得无比张狂,挑衅的用手背轻拍钱天佑的胸口,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不是大将军,不过夜里,女人总是乐得喊我大将军,钱公子,你多久没让女人喊出声音啦?”
话说得粗俗,可钱天佑一听,立刻变了脸。这个人究竟是谁,怎么知道他不成了?
几个月前,他的娘亲过世,他娘再有能耐、再有本事把持钱家后院,但她的身分终究是姨娘,登不上台面,丧事不能大办,更没让他这个少爷守孝的道理。
为了这件事,他和爹爹、嫡母争辩,但向来没主意的嫡母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坚持姨娘的丧事该照规矩走。
人走茶凉,爷爷、奶奶也站在嫡母那边,几句话堵了他,气得他狠狠哭上一场,从那个晚上过后,他就不行了,他本还不信邪,挑了个丫鬟想狠狠发泄一番,可他怎么也做不到。
爹爹和嫡母想尽办法帮他医治,还从外头买进几个美貌丫头,企图让他重振雄风,可是那些女的,也不知道是她们少了什么,还是他病得太凶,他就是没辙儿,眼睛火热着,可该火热的地方却是凉的,再怎么添柴火,还是一蹶不振。
前几天,他偷偷听见嫡母和奶奶商量,打算从小叔叔那里过继个儿子,来撑大房。
这种话实在太伤人!他只是不能人道,又不是死了。
他拚命想办法、使尽力气找原因,终于让他知道问题出处了。
那天,呛辣子姑娘,一膝盖把阿三的命根子给废了,他肯是看见那幕,大受惊吓,才会、才会……不行了。
他深信如果能找到她,狠狠将她压在身下揉躏一番,解除心头阴影,病自会不药而愈。
但萧易礼的话,让钱天佑恨不得挖个洞往地里钻去,他不想让女人喊出声音吗?他喜欢英雄气短吗?不就是……没辙吗?
他气到手指发颤,指着萧易礼道:“你、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没的事儿!”
这回萧易礼不客气了,话不在钱天佑的耳边说,而是扬起嗓子,当着满饭馆的旧雨新知们开口,“没的事?可京城上下已经传遍,说钱家独苗成了太监,这下子钱老爷就要断子绝孙啦!也不知道钱老爷做了什么缺德事儿,好不容易四十岁上下才得了钱少爷这根独苗,如今又不能寄托,所以说啊,诸恶莫做,天理昭彰,老天爷全看在眼里呢!”
此话一出,饭馆突然间安静下来,这是个大八卦呐,钱家旁的东西不多,就是钱多,每年买进府里的姨娘、通房多到只要是男人都暗喑嫉妒,可奇怪的是这么多女人竟下不了崽儿。
钱老爷不行,没想到钱少爷也不行,这会儿干脆直接变成太监?
呵呵、呵呵……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钱天佑的小白脸瞬间爆红,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似的,额头憋出好几道青筋。
该死的!男人什么病都能犯,就是不能犯这毛病,犯病已经够惨,还让人当众大声宣布,这、这……让他往后怎么做人?!天晓得为了掩饰这件事,他还三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