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文在火车站左等右等,终于等到林笑语。
接过她手上的东西,“老铁你可算回来了。”
林笑语笑道,“走,回家造作去。”
回到家,将塑料袋里的青梅倒进盆里,因为摘的时候都是挑的品相最好的青梅,没有疤瘌更没有撞痕什么的,个个都是完美无瑕的“先进队员”,便免了挑选这道工序。仔细地一只只洗干净,水龙头开小,流水浸泡两个小时,去除涩味。
林启文一边打开纸箱子一边问,“闺女,这箱子里装的是啥?”
林笑语从厨房出来,说道,“你不是说想做桃花酒吗,在果园摘青梅的时候看到两棵桃花还在开,就摘了一些回来。”
见老爸打开了箱子,凑过来看桃花有没有蔫掉。
因为撒了水,还是朵朵饱满,十分新鲜。
林笑语开始给老爸派任务,“之前忘告诉你了,桃花酒要52度的白酒,辛苦老爸了,得出去买些回来。”
林启文欢喜地出门了。
林启文前两天准备了35度的白酒c槐花蜂蜜和高纯度的冰糖,所以家里并不缺什么。林笑语将桃花花朵倒进盆里轻轻淘洗,摘下完整的花瓣晾在阴凉处。桃花酒倒不止这一种做法,只是用糯米揉碎桃花酿的话少说也需要一个月,实在是不符合她和老爸的懒人形象。
到了做饭时间,林笑语见冰箱里有藕,便打算做老爸爱吃的藕夹,另外再做一个宫保鸡丁,拍个黄瓜,煮一点西红柿蛋汤就好了。
炸藕夹的时候,林笑语翻出自己的装备:摩托车头盔和手套,开始面不改色地站在锅边炸藕夹。
林启文提着一坛子酒回来,见客厅没人,便进来厨房看看。
林笑语听到响动,一转头,“duang!”头盔又磕到了林启文下巴上
快六点的时候,饭菜汤都得了,林笑语便招呼吃饭。
林启文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个小酒坛子,放在餐桌上,“过年挖出来那两坛子青梅酒,过完年还剩半坛,”启封,一股清冽的酒香四散而出,林启文倒了一盅出来,把酒再次封好,“不过我舍不得喝,还留着以酒会‘友’呢。”
林笑语将两只小酒杯满上,端起酒杯敬道,“安宁兄有心了。”林启文字安宁。
林家家风一脉相承,林笑语已经去世的爷爷的国画小有名气,山水工笔皆功力深厚。从小对林笑语的培养便是国学文典,四书五经,二十四史,唐诗宋词,明清小说,林笑语都是通读过的。当然,《金瓶梅》一类的□□除外(虽然她挺想拜读的)。
林启文对于林笑语,除了父亲,更是亦师亦友的身份。每当林笑语遇到什么难过的坎儿,林启文总是会用他领悟到的,古人流传下来的智慧,为林笑语拨开云雾。
林笑语母亲去世,林启文很是消沉了一阵。林笑语知父母伉俪情深,怕父亲郁结于心,便时时开导,或与父亲一起谈诗论道,像古人和好友一般对饮小酌。
林启文抿了一口,赞道,“这梅子酒好像比过年的时候更清香了。”
“对啊,”林笑语解释道,“梅子酒上了一年会越发好喝的。我们这次原料够,可以多做一些。”
“嗯,”林启文尝了一块藕夹,“做桃花酒会很麻烦吗?”
“直接泡倒不会麻烦,泡好之后也只是保留一点桃花的色泽和香味,本来想加一点洛神花增色的,不过洛神花带酸味,便罢了。还有一种方法是把桃花揉碎蒸熟和糯米一起发酵,这个就麻烦了。”林笑语简单说了一下桃花酒和青梅酒的步骤和要点,怕到时候自己漏了什么。不过想到他们要做那么多坛酒,“老爸,你说我们做这么多酒,埋在哪里呢?下面只有一棵桃树。”
林启文倒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