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豪气地拍了拍后座:“上来,我带你。”
她总算心满意足,破涕为笑。她是他后座的第一个女孩子,也是——
最后一个。
风把她乌黑的长发吹起,丝绸般的触感落到了他的脖子上,脸上,他踩得更快,更快,更快,连他的心脏也快地扑通扑通,像飞速的轮子一样,在他的胸腔里转啊,转啊,那么快活
雪白的墙壁上,白色的大褂弯折了下来,他蹲在地上,膝盖狠狠地抵到了胸腔,那里面,像是空无一物,连痛,都很钝。
“姐,你知道吗?我连痛,也没有了。”他挂了电话,整个人顺势坐在了地板上,看着一片虚无的黑夜。
而这一头,萧白露被林伯楠说服了,这世界上或许真的不可能有梦到别人的性生活这种事?
带着这种想法,她和林伯楠一起躺下睡了。
林伯楠有点感叹,她倒是好久都没睡着,相反旁边的萧白露,几乎是沾枕头就着。
她听说过一种说法,说这样的人,心思澄明,简单明朗。
她同意,萧白露明明是那样艰辛地长大,没什么快乐的童年,直到现在,她还是那样简单明了,连一点杂质,都没有沾染上。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仲天离开她这么多年,还是割舍不下。
当年,两个人之间,青春少年男女之间的好感藏也藏不住,她也是看得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仲天突然说要出国。
后来,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正因为萧白露简单澄明,一旦收回,就真的收回了。
她那个弟弟,只怕
萧白露真的睡得很沉,随着脚底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她就像是条件反射,立刻便抬头看向前面。
这一次,除了脚底的冰凉感,房间却也变了模样。白墙,浅灰色的窗帘,白色的大理石地板,黑色的皮床上,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她忽然不太想去看两人的脸,即便她心底一百万分确认,这就是关于徐成的春梦。
她就那么木然地站在那里,看着两具身体交缠好像直到世界末日才停止。男人很快从上面翻身下来,照例点起了一根烟。
男人的脸上还有这一点点细微的红痕,就像是酒疹子褪去的痕迹,萧白露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细细地看着,果然那些痕迹的位置,跟那天晚上她看到的一样。
如果像楠姐说的那样只是梦,那未免,也太真实了些。
不过,如果不是梦,她为什么每次都只是看到画面,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呢?
她看徐成旁边也坐起来的女子,不是郝丝丝,是一个新的女人。
她没由来心底有点麻麻的痛。
那个女人正半躺着,俏丽的短发,五官带着些英气,嘴唇微张合,应该是在说话的,可是她却什么都听不见,所以——这也许还是梦吧?
这个想法如同飞燕掠过,她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电流蹿过的嗡嗡声,就像一群蜜蜂在耳朵里飞动,她捂着耳朵,等到嗡嗡声退去后,她耳边响起了女人娇柔的问话。
“为什么是我?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联系,还是一年前了。”她嘴角挂着一丝哂笑,问话直接彻底。
徐成手指搭在了烟头上:“你不麻烦。”
女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他的话:“徐成,我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不找个长期的情人?虽然我最洒脱,可是这种事没有一定的”
她挠了挠头发,像是不知道怎么继续往下说:“算了,我知道这是你解压的方式,我也尽量把这事儿想得简单点吧。”
床边,洒落着朦胧如雾的月光,萧白露只是呆呆地看着徐成,看着他从床上起身,套上衬衫,冷冷地系好皮带。
他背对着自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