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海之北,一座不知名的山峰突然晃动,只见峰顶浮现出数道裂纹,裂纹逐渐绽开扩散开来,形成一道道交织的裂缝如一张巨大的蛛网,眨眼间弥漫整个山体。此时山体晃动地愈发剧烈,无数石块裹挟碎屑滚落而下,顿时山间烟尘四起,其中光华隐现,神秘莫测,原来此处有异宝出世。
眼看山体即将瓦解,异宝将要破土而出之时,一道小巧道符从远处悄然而至,印在山体之上,道符神芒流转,顷刻就将山中异宝压得动弹不得。此时一道不满的意念透山而出,竟投向了神符所来之向。未过一息,便有一道意念传回:“小东西,你要是再动,若是被其他老家伙发现,就得把你分成好几块儿平分”刚说完,山峰便安静了下来。
不久,一个拎着酒壶衣着邋遢的老头,蹒蹒跚珊地从远处走了过来,数步便到了神符近前。老头笑眯眯地看了看神符,还用手在上面轻轻拍了拍,接着裂开嘴露出满口糙黄牙,其中还掉了两颗门牙,满嘴透风地说道:“这可是老头我的宝贝,哎!只管得一次。”暗中又向山体发出意念:“别动啊!要不,老头我可不管你了!”说罢还摆出一副我不管了的样子,此时,山体裂纹竟然奇迹般渐渐愈合。
老头被这一幕逗乐了,“哟呵”一声,表情却严肃起来,摆手间向着周围数个邻峰分别甩出数道道符,道符声势由小渐大,本来朴实无华,转眼变得光彩璀璨。他眼睛圆瞪表情肃穆,张口彪出一句:“呔!勿那贼子莫要偷看老头我的宝贝!”几乎在同一时间数个山峰发生爆炸,顿时这片天地烟尘缭绕,好一会儿才消散。
老头原地盘腿坐了下来,拿起酒壶咕嘟咕嘟喝了两口,望向四周,最后面向北方。半柱香后,一位青衣女子自北方飘然而来,一双杏眼望向老头,粉面含笑,显然识得他。女子朱唇轻启,声音亦如飘然而至:“聂道友,真是好雅兴,怎在此处饮酒?”
老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仰着头看了看南边天,又扣了扣鼻子,也不理会女子。
女子见此,面颊微红,眉头微蹙,怪异地看着老者,说道:“晚辈乃是玉虚宫牧霖惜真仙座下弟子青灵儿,在此见过聂真仙,斗胆向前辈相询一事,未知可否?”
“这还差不多,知错能改还是个乖丫头!说吧,说吧,啥事儿?”老头一句话让女子面上添了一分青色,显然是被气得。
女子点了点头,脸颊僵硬地笑了笑说道:“敢问聂真仙,方才晚辈恰好离此处不远,突见这边异动浮现,山体崩碎,华彩夺目,却是为何?”
老头抬眼,神秘一笑道:“告诉你好了。老头我呀,在试宝贝!”
女子一听是宝物,神色变得有些急切,忙又故作疑惑地问道:“敢问聂真仙,聂前辈,在试何物,竟有如此威势?”
老头就似在等她这句话,笑眯眯地回道:“你要看啊,来来来,老头我给你看看。”说着伸出手示意女子看仔细点。见老头如此动作,女子身子略微前倾,伸着脖子,媚眼大睁,清亮的目光随着老头的手缓缓移动,直到看到老头将手探向盘坐的双腿之间。
女子忙收回目光,原本僵硬地脸颊变得发黑,挺拔的前胸也因太过生气波澜壮阔。她冷着面叱道:“聂前辈,我敬您是前辈,还请您自重!”女子将前辈c您和自重这几个字咬地很重,话语间甚至摆出一副防备欲逃的姿态。
老头也不答,复而仰起手摊开,漏出一张小巧道符,待女子看清,他这才抬起头一脸戏谑地说道:“丫头!老头我可是你前辈!莫要有非分之想!”女子倒是有些眼界,看到小巧道符,便晓得是自己误解了眼前这位老前辈,心中有些歉意,本想道歉,却又听得老头这么说,顿时银牙都快咬碎了,龇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竟是强行让自己看起来像笑,生硬地欠身。
“那么晚辈告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