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打在这片寂寥的深山之中,映照着个娇小的身影在林子间灵巧的穿行,偶尔惊动起鸟类引起一阵吱吱喳喳忽闪翅膀的声音。
屠献献披着老旧宽大的黄色道袍,背着把颜色发黑的桃木剑,脚步毫不迟疑的向着更深处疾驰。她手中举着个精致小巧的罗盘,罗盘中心则用蜡封着一团乌漆麻黑的东西。屠献献神色凝重,这个老妖怪既然现行一定是被逼的不得不离开躲藏的地方,此行凶吉难断,必须得小心谨慎。
越往深处走,这罗盘的指针晃动的更是剧烈。行至个护林小屋,指针开始打圈无法正常指示妖物的位置,屠献献便收了罗盘,拔出桃木剑悄悄的走向小屋。护林小屋里面的电视正冒着奇怪的雪花,滋啦滋啦的惹人心烦。
才走了几步,风向一转,卷着浓浓的血腥气打在屠献献脸上。她皱着眉,加大步伐快速走到小屋的门前。
一大团黑糊糊的东西窝在个血肉模糊的尸体上啃咬着,尖细的牙撕扯着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屠献献也不含糊,右手举起剑就向着妖物砍去,左手打着印掐出个雷决顺势也要打在妖物身上。“老东西,你我之间总要有个决断!”她带着满腔的愤怒喊着。屠献献记得很多东西,师傅教的她记得,师傅没讲的她也记得,她更是忘不了这个妖物是怎样屠戮了道观,又是怎样掐断了师傅的喉管。
此时就仿佛是旧日重现,她好像看见师傅逐渐溃散的瞳孔映着自己无助惨白的小脸。那个时候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两个屠献献眼角都带着泪,泪里饱含着怨恨就像不灭的火焰在咆哮低吼。突然间两个人合在一起,屠献献的桃木剑也在瞬时劈砍下去。
许是妖物作恶多端来了现世报应又或是屠献献雷决威力超绝,一道粗壮的旱天雷发着紫光带着灭世之威也在这一刻打在他们俩个身上。
雷电落下,屠献献最后一刻想起的便是自己家小芦荟还没浇水。
“唔”等到屠献献醒过来天边已经泛着鱼肚白。她扶着脑袋打量着周围也打量着自己。身下一个圆形的浅坑周边是草地被烧焦的痕迹。而离自己不远处的浅坑中则是一片黑色的焦痕,模糊的似个人形。自己的桃木剑则在黑色地界上笔直的插着。
屠献献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一时间烟尘四溢。她苦着张脸,谁知道被雷劈了后身上会粘着这么多土,感情雷都是土做的?
身上的袍子没有什么太大损伤,只是脏兮兮的略有烧焦的痕迹。她身上还背了个装东西的挎包,此时正灰灰扑扑的藏在袍子下。东西没丢,她也松了口气,又摇摇晃晃的去拔桃木剑。剑刃上留着黑色的痕迹,深深的占据了二分之一的地方。“还是刺中了。”她嘴角扬起抹淡淡的微笑。“被雷劈到,又被桃木刺中,看这地上的痕迹八成是烟消云散了。”
大仇得报,屠献献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突然想到为什么自己被雷劈没什么事情呢?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雷诛阴邪而她却是个数一数二的好人吧。
心情大好的她将剑背在身后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扭头看去却发现了不对。旁边那个护林小屋不见了!她心一惊,还没想明白,却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向着自己靠近。
“天,不会”她喃喃。还没找个合适都去藏身之处,那边的树丛已经冒出了个黝黑的头颅来,两只眼睛如灯笼般恶狠狠的盯着她看。
“站住!你是谁!”他走出树丛显出身形,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魁梧大汉。他声如轰雷,震的屠献献耳朵嗡嗡作响。“良民!良民!我是良民!”屠献献挥着手叫道。看着装束,她可以确定自己是穿越了。再结合以往了解到的古代人民的愚昧程度,她昨晚又随着天雷而降,保不齐会让人以为自己是什么妖孽。穿越还是人生头一遭,看着这个魁梧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感觉这边的人不怎么好对付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