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内,刚想发作,见是太子,忙上前行礼。许兰馨本坐于窗前翻书,听得动静也转头招呼弟弟过去。
许应玄一见到姐姐,就立刻嬉皮笑脸走上前,大大的马屁先拍起来,“没想到姐姐还这么用功啊,怪不得父皇和母后都夸你,要我们兄弟向姐姐你学习呢。”
“小屁孩,今儿个嘴儿怎么这么甜?是不是又有事求我?”一向了解许应玄的高阳公主一语破天机。
“呃---,没有的事,嘿嘿,我只是想姐姐了,来看一看姐姐近来又找到了什么好书,我也好借来读一读。”说着随手拿起桌上那一本,念道:“《治国纲要六论》,恩,舒老相爷的论作,的确称得上好书。”说完又把书放回高阳公主身前。
“哦,看来弟弟早已读过,不知有何体会,还请你多多指教。”许兰馨半带戏谑的说道。
许应玄得意的一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才说:“那是当然,恩,不过,说起这舒老相爷,不知姐姐还记得他的孙子小成子?”
那兰馨公主见其岔开话题,也不见怪,仍旧微笑着说:“记得,怎么了?”
许应玄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姐姐,其实今天还真有点事要求姐姐,就是-----和这小成子有关,姐姐,你可一定要帮我。”
“说吧,到底何事,怎么还与跟他有关啦?”兰馨公主这次相当的痛快,看样子很愿帮这个忙。
许应玄把围猎场内刺客的事说了一遍,那兰馨公主在旁边听地胆战心惊,围着他转了两圈,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许应玄拉住姐姐,急急说道:“姐姐,我没伤到一根寒毛,但我的好兄弟为了救我受了重伤,至今生死难判,父皇又不准-----我出宫去看他------可是-----我怎能心安得下来呀!”说完,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兰馨公主拿起香帕给他擦了擦泪,安慰他道:“别哭呀,好多年没见你哭过了。父皇不许你出宫,姐姐可以---,”说道此,高阳公主面上略微忸怩了一下,脸色烧得发红,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姐姐可以代你去瞧瞧呀,放心吧,姐姐瞧那舒自成也不是短命之人,他一定会没事的,快别哭了。”
“那-----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去呀?”许应玄见姐姐答应帮忙,赶紧打铁趁热追问道。
“这个嘛,”兰馨公主走回桌前坐下,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今儿个是不行了,姐姐要先禀明母后,得到准许后才行。明天吧,你也不要太着急,先回去准备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捎去的。明天一早,我就去,中午就给你回话。”
“谢谢姐姐,”许应玄顿了一下,又神神秘秘的凑上前低声说:“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我前些日子听到母后跟父皇商量,准备过了年把你指给那小子呢。”
“你胡说什么?”兰馨公主乍听此事,心里既有女儿家的娇羞,又有点因自己的终身大事被人左右的恼怒,所以不仅斥责了许应玄,还顺手拿手中的香帕抽向他的脸。
但那许应玄乃是天下第一厚脸皮,仍腆着脸在那大声推销道:“姐姐,那个家伙其实很不错的,样样都不比我差,做我的姐夫那是绝对够格,真的,我可以保证。”
兰馨公主哪里坐地住在那里听他那些闲言语,站起来要轰他走。那许应玄又岂是好轰之人,偏偏死乞白赖地不肯走。
“姐姐,那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许应玄见姐姐生气了,怕她反悔。
“什么事?”兰馨公主故意板着脸装糊涂。
“我的好姐姐嘞,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替我跑一趟的吗?”许应玄有点发急了。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兰馨公主故意不让他称心。
“姐姐,刚才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