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剑舞一叶孤城
有时候,看上去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往往却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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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虽平安归来,但白云城内并未平静下来。
经过一系列的排查,城主府内确实揪出几个奸细,这几个奸细来自各个势力,但却都和那个神秘的白衣人没有联系。
倒是叶孤城颇有些自嘲地说道:“想不到我这小小的白云城,也有遭到他人觊觎的价值。”
叶孤城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和裴宁下棋,自从那日从石室回来后,两人除却论剑,偶尔也会比上那么一局。
只是每次下棋,都有种自己和自己对弈的错觉,因为两人的棋路实在太像了。
裴宁依旧执的白子,他随意地落下手中的棋子,道:“城主此时请我对弈,怕是已有所推论。”
“萧姑娘身在局中,反而会忽视很多地方,我却能看清很多事情。”
“那请城主不妨说一说。”
叶孤城落下一个黑子,堵住了白子的去路:“经过排查,劫走萧姑娘那个神秘人并不是出自白云城。也就是说,有那么一个人,既了解城主府的地形,也知道那个密道的存在。”
裴宁点点头:“这世间本无绝对的事,除你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知道那个密道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叶孤城道:“而那个人,可能是这世上任何一个人。”
裴宁冷然道:“没错。”
“既然如此”叶孤城顿了顿,“既然可能是任意一个人,那为什么不能是西门庄主你呢。”
裴宁执棋的手一顿,:“你在怀疑我?”
叶孤城的声音清冷:“我不该怀疑你,也不想怀疑你。”
裴宁沉默不语。
叶孤城接着道:“江湖上,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城主府并不惊动我的人并不多,而那些人中,喜着白衣的,又和萧姑娘有关系的,只有正巧在府内做客的西门庄主。”随之他话锋一转,道:“但是没人会怀疑你,因为你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城主觉得,我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七秀坊。”
裴宁抬眸望了眼叶孤城。
叶孤城道:“萧姑娘说,那个簪子和那首诗和她七秀坊有深远的联系,而扬州七秀坊,是几年前萧姑娘成立的。但我说的并不是这个七秀坊。”
裴宁道:“城主觉得,这世间还有另一个七秀坊?”
叶孤城道:“早在七秀坊尚未成立之前,萧姑娘便说过,她是七秀坊弟子,但据我所知,在此之前江湖上并没有七秀坊这个门派。所以我推论,萧姑娘说的七秀坊,并不是扬州七秀坊,而是她的师门,那个不为人知的门派。”
裴宁望着棋局道:“有这个可能。”
叶孤城道:“那个七秀坊默默无名的原因我并不知道,但西门庄主和七秀坊一定有联系,而萧姑娘并不知情。”
裴宁道:“城主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叶孤城继续道:“萧姑娘虽被打昏,但毫发无伤,所以那个人并不想伤害萧姑娘,而那个发簪和那首诗,是为了吸引萧姑娘的注意力,那个人的目的不过是想告诉萧姑娘一些信息。或者说,萧姑娘的师门,想告诉她一些信息。”
裴宁道:“若只是想告诉萧姑娘消息,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叶孤城道:“因为那人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将萧姑娘引到琉璃岛,而他又担心萧姑娘出事,所以在簪子中留下字条,引我们前去。”
裴宁道:“这么解释,似乎都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