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了很多,话讲了不少,在时钟快指向十二的时候萧贵带着小遥离开了风云楼,风云楼的打烊时间是十一点半,但是今天是一个例外。邹永民把一张预定房间的收据递给萧贵后,目送他们二人远去;他们这里的旅馆预定是先交一部分押金,然后给你一张收据,和其他大宾馆不一样的事,老板绝对不会给你钥匙,因为他们的规模都不是很大,一般几个老板全家人兼职的服务员就完全可以为所有的客人做开门业务。
“等一下,我去一下超市买点东西,你就是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经过一家超级市场的时候萧贵对小遥说道,大步冲了进去。由于y是一座不大的城市,尤其是萧贵所在的大学又是在郊区外的山上,所以在这时候还营业的地方是少数,看着其他店铺大都已经熄灯停业了,夜已经深了。
邹永民给萧贵他们订的房间在二楼一间不大不小带卫生间的屋子,里面摆设和这附近的旅馆的都一样,房间中一张大床,一个床头小柜,一台电视机加一个影碟机,由于是热天还有一台电风扇,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柜子上里面有老板早已经准备好的两只杯子和一卷纸,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在地上还有一瓶开水,看着这样简陋的设施萧贵感到很好笑,这还是他第一次住这样的地方,没想到上大学了住的地方还比不上上中学的时候那个小镇旅馆的水平。
“你先去洗澡吧!我都给你买好了毛巾和牙刷等东西,都在这个袋子里。”萧贵对小遥说道,还随意地指了指自己带回来的那个袋子,然后就打开电视机看起了电视。
“你真的不回去啊?”小遥依然不放弃询问的机会,要知道自己这一次来就是和萧贵谈分手的事的,大家冷战这么久,也是该说清楚的时候,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不回去了,今晚就在这里陪你,你以为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会放心吗?”萧贵迷醉的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了一种悲哀,小遥今天晚上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自己脑海里反复出现,再结合现在的这一句,萧贵已经分明感觉到自己和小遥已经完了。
“那好吧!不过我想在明天走的时候告诉你一件事。”小遥看了看袋子里面的毛巾和牙刷狠了狠心说道。
“恩,我知道,快去洗澡吧!一会儿我还得洗澡呢!”萧贵强打精神说道,这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心知肚明却说不出口的感觉。
夜很深了,偶尔传了几声汽车经过的声音,其他的就是宁静了,在这张旅馆的大床上,萧贵怎么也睡不着,想起自己这些年走过的日子,那还真的是异常的精彩,有谁在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没有谁在小学的时候就因为早恋被全校知道,有谁在平时成绩非常好却遭受高考失败,有谁曾在年少时和流氓在街头用刀对砍,有谁曾在看守所里度过自己十六岁那花样般的生日,有谁有一个年纪不大兄弟却甘愿为这样一个人挡刀,如果这样的事单独存在的话也说不准,可是这所有的事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么注定这样的一个人他的生活将不再平凡,命运使之然。
小遥也同样没有睡着,她知道自己即将说出的话将给这个才十八岁的男孩带来多大的震撼,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现在也还爱着的男孩确实不应该承受这样的折磨,就在当年自己决定把自己的初夜交给一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五岁的男孩的时候,自己的内心也挣扎过,害怕这样的爱情会没有结果,害怕这样的爱情会被人拦腰砍断;可是对于自己这么一个初中留级高中留级的女孩来说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和其他人竞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孩;他很优秀,虽然高考失败了,但是他骨子里的东西要是爆发出来了,那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和理解的;自己爱他,他也说爱自己,可是这段时间双方已经开始吵闹了,理由是两地恋爱很痛苦。
“小遥,你睡了吗?”终于萧贵拉了拉小遥的手小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