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送给刺史大人一个锦绣前程。”
止戈,“那”
重锦,“写封信给徐大人,让他把这个东西悄悄的交给郭刺史。”说着就把一根簪子扔给了止戈,站起来一甩袖子就走了。
无奈了叹了口气,“怎么又不高兴了。”
把簪子上下看了下看出什么异样,突然想起来什么拿出簪子在簪子最底端看了看,果然看到三条波浪线。
徐大人得到莫总督的身死的消息之后还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死了呢?
当日莫总督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冷箭一箭射死,随后身边心腹护卫也被射死,其余人顿时乱成了一团,本来已经绝望的山贼看着那群人突然出了乱子,不知道从哪里升起来的勇气竟然又拎起刀开始反击,最后看着打不赢,干脆的放火烧山,这儿季节,山上又到处是树,近日也没有下雨,非常的干燥,火几乎是立刻就烧了半个山头,身死的那五人多是葬送在火海中了,莫总督的遗体还是被拼死拼活的抢救出来的。
徐大人一边不可置信一边还是规规矩矩的写了折子送了上去,只是死因“剿贼,遇箭,救不及,身死”怎么看怎么儿戏的很,可这偏偏是是事实。
在徐大人忐忑的恭候圣裁的时候,一直让他等的祁王妃来了消息,这次是一个簪子,徐大人更是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搞什么鬼啊,仔细看了看簪子,很普通的素银簪子,几乎没有什么雕刻花纹,不对,徐大人仔细摸了摸簪子,果然摸到了那三个波浪线,想了想又让人把徐大人身上取下来的箭拿下来,果然在箭头的地方见着了是三个波浪线。
倒抽了口冷气,拿过信封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个小纸条,倒出来一看,上面潦草的写了几个字,“送刺史。”
这是让他把簪子给郭刺史?
徐大人满头雾水,不过还是差人把簪子送去了刺史府,谁知道刚送去半个时辰郭刺史就突然造访,一脸凝重的拿着那个簪子,“大人,这支簪子你是从何而来?”
眼皮子一跳,“郭大人的意思是”
“实不相瞒,多日前我曾见过这过这个簪子的画像,还是莫大人让人给我的,说是逃妾跑的时候拿走的首饰之一,让我注意着当铺,若是有人出手那叠画像上的首饰就告诉他一声。”若不是有人提醒,他都忘了这事,他还想着干嘛送来簪子。
徐大人,“你摸一摸这簪子底部。”
看郭刺史一脸惊讶,徐大人一脸沉痛的道,“此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愿闻其详。”
一州总督算的上是大官,突然身死,这可不是小事,徐大人的折子一路快马加鞭的就送去了京城,莫大人听了消息之后顿时脸色铁青,差点没气晕过去,咬着牙跪着地上请圣人彻查。
圣人确实生气的很,这蜀州真不太平,怎么每年出事的总有它,这会儿大家都没瞧到太孙殿下眼底闪过一丝的笑意,带着果然如此的笃定,见莫大人一脸悲愤控诉那些人简直不把圣人放在眼里,连朝廷命官都敢刺杀,言语之间已经把这件事定为了刺杀,太孙上前一步,对着圣人道在,“此事事关重大,孙儿也赞同莫大人的意思,应当彻查!”
此话说的额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让以为他是出来阻挠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圣人大手一挥,“彻查吧。”
这边还在为谁去蜀州调查扯皮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现在在朝中大臣的眼中,蜀州彻底变成了一块凶地,简直谁去谁倒霉,连太孙殿下都没幸免,谁知道自己去了会不会倒霉的也把小命丢了。
那边已经再次传来了消息,看着新送上来的奏折,莫大人这次脸彻底白了,差点把奏折给众撕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奏折上写的是莫总督身边养了一个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