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伟君自己花的钱送孩子学了六七年散打,怎么会不知道儿子此时的手段。他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眼睛都立了起来,浑身哆嗦。
“孝文,就算气恼,也别这样,容易把你自己气坏了。爷爷痛心啊。”江爷爷声音十分痛楚,看着乖孙,一贯精神矍铄的老人看上去有些可怜。
江孝文在这个屋子里,唯一还爱着的就是这个老人了,他激愤欲狂的神情有一刹那的软弱,但很快消失。他指着许令慧对爷爷说道:“爷爷你小心她,我不过是没跟她打招呼,她就生出坏心卖了我妈妈的房子来报复我!这女人貌陋心丑,心眼偏狭,睚眦必报,不是个好女人。你一贯说娶媳娶贤,这次真是打鸟啄了眼,贪图权势娶了一个最恶毒的毒妇进了门,以后整个江家不定怎么倒霉呢。”
江孝文一边说,江爷爷一边摇头,今天事情没有一样妥当的。这在多年来事事妥当的江家简直就是日头西边儿来了!江爷爷措手不及,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能让乖孙别生气了,唯有叹息。
“我走了。”许令慧将手里的咖啡杯子丢在桌子上,发出咔哒一声重响,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落在江孝文身上,像是不屑于跟他说话,只对着江伟君。“这里的事儿解决了之后,再来找我吧,我明天启程去达沃斯,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像今天这样不愉快的小事儿,能再也不要发生。”
江伟君十分惭愧,他英俊的脸上都是歉意,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许令慧的肩头。
江孝文冷冷地看着眼前二人的互动,心头仿佛一万根棘刺同时拧劲儿地搅着他的心脏似的,不屑跟自己吵吗?好大的脸盘!一个暗地里算计着要把别人的孩子送出国的女人,灵魂都是黑的,哪来的资本在他面前抖擞她那点儿傲慢?
“我不出国了!”他对着她的背影大喊,故意地放大音量。
许令慧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他,“你在跟我说话?”
江孝文不上她当,不给她抖落傲慢的机会,不跟她对话她就没机会占自己上风。他像对着空气对话似地道:“我要留在国内,我要看着你们不幸福!我知道你们俩一定没有好下场!你想不想我为什么现在就清楚你们俩没有好下场?”
许令慧哼了一声,根本不屑一问。
江孝文不用她问,自动就对她说道:“因为你没有幸福的气质!你没听错,我说你不具备幸福的气质!你这样的女人就算幸福掉到你脑门上你都都有本事把它变成不幸!”
他说完,理都不理脸色瞬间惨白的许令慧,抬脚就向楼上跑。他进了阁楼,看见阴暗的窗子下,他妈妈留下来的几个箱子柜子还都在。他无人可以联系,本来这种时候外公那边儿会是最好的投奔之处,但是因为他长得太像负心薄幸的江伟君,他外公外婆已经将近半年没跟他有过来往了。
他拿着手机,一时之间竟然有茫然无所归之感。
天下之大,他孑然一身了。
没什么的,我自己出去租个房子,就算只剩自己又怎么样?我照样能过!他在心里骂了句国骂,给冯捷打了电话。冯捷听了,二话没说,绝对够意思地宁可旷课也冲了过来,还带着姜驰。
燕枫留在这里的东西不多,不过就是四个箱子两个柜子,加上一点儿江孝文自己的东西。三个小伙子倒腾了三趟,就搬空了。
江伟君知道冯捷和姜驰的身份,他满肚子的话想要跟儿子谈,想提醒少不更事的儿子不要把家丑传到领导耳朵里。但是姜驰和冯捷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整个搬东西的过程里一直守在江孝文身边寸步不离,让江伟君只能干着急。
“孝文,直接把这些东西搬到我家吧,我爷爷昨天晚上还问起你呢,说你搬走了我们家跟少了一口人似的。我妈也舍不得你。”姜驰在江孝文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