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见我媳妇儿一次,就算探亲假也得给我放一天吧。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我媳妇儿就跟着我了,你放心,晚宴我一定准备到。至于媳妇儿跟着我走,别人要说些什么,了不得今天晚宴上我就向马青山提亲了,没说的了吧。”
说完,挑衅地看着朱幼安。
朱幼安看了一眼何灵,她低头不语任由陈晓峰牵着手,摇了摇头。
但还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陈晓峰,又冲他摇了摇头。
一直低着头的何灵不敢看朱幼安,自己这么跟着陈晓峰跑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不管了,先问清楚他们到底瞒着自己什么,等有机会再跟他道歉吧。
朱幼安性格那么温柔,应该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的。
一出口,何灵赶紧甩开陈晓峰的手,“端庄点,你给我端庄点”。
陈晓峰满脸委屈地说,“媳妇儿,你可真是个过河拆桥的人啊。你看看我这周正的模样,再看看你泥猴儿一样,我都没嫌弃你,你还这样。”
何灵白了陈晓峰一眼,“赶紧嫌弃我。”
陈晓峰装出受伤的样子,“媳妇儿,你的心还是不是肉长的啊?亏我还对你一番情义呢,你就这么不乐意我对你好啊?”
何灵斩钉截铁,“别啰嗦,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的。”
陈晓峰斜眼看了看何灵,“现实的女人!等着,想跟我回去换身衣裳,总不能我一身官服跟着你到处跑吧?”
原本陈晓峰想换了官服带着何灵到江宁府到处走走逛逛,喝喝茶逗逗鸟聊聊八卦。
可何灵一想到临走时朱幼安丢下的那句话,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也顾不得陈晓峰会不会取笑她,“陈晓峰,我真有要紧事问你,你跟我好好说说这个梦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我在青楼里待了五六年,什么都不知道。”
陈晓峰看何灵压根儿不回避自己换衣服,也不回避了。
刚把官服脱下来,听了何灵这话,笑嘻嘻地说,“媳妇儿,我听说你在那个什么楼里还是个厉害人物哦。要不是你年纪太小了,说不定你还真能当青楼的花魁呢。”
何灵没跟他客气,一把拧在他胳膊上,“说正事!臭不要脸。”
陈晓峰给拧得龇牙咧嘴,“痛痛痛,轻点轻点,媳妇儿轻点。”
“快说。”
“这从哪儿说起呢?最简单的,清末四大奇案你知道不?”
何灵有气没力地,“哥哥,我是在国外读的书,历史这一块我真的很差。上一个梦是康乾盛世乾隆帝时期,我连富察皇后都不知道,哪儿还知道什么清末的野史啊。你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直接跟我说这个梦吧。”
陈晓峰嘿嘿一笑,“瞧你这倒霉蛋,你进了这梦境六年了吧?还不如我们进来三五个月的人清楚。再叫我一声好哥哥,我从头给你好好说一说,详细跟你说。”
何灵知道自己运气不好,连白他一眼的心情都没了,“快说吧。”
“你知道现在是同治年间吧?虽然叫同治,实际上真正掌权的是慈禧太后,慈禧太后你该听说过吧?”
“知道,但这跟慈禧太后有什么关系啊?”
“媳妇儿,你不是让我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说吗?我这不是给你介绍梦境背景吗?我不说清楚你怎么知道为什么要保护马青山呢?”
“行行行,你快说,不过能不能稍微节省点语言?”何灵虽然很想知道这个梦到底怎么回事,但心底还是有些担心朱幼安生气的。
“前些年,说是顺城遭了天灾,三年大旱颗粒无收,是不是?”
何灵叹气,“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倒霉逃难逃到了青楼里啊。”
“这事说起来算是天灾,可也算人祸。那些年太平天国在半个中国闹得如火如荼的,风头太劲了,清政府一时间都抵挡不住。也是大清命数未尽吧,那太平天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