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海棠是你妹妹?”我诧异地看向海洋。
他点点头,“是啊,海棠其实比我有天赋,但是她的心思不在画画上。”
我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纯净的男人,“对不起,我要走了。”
他拉住我的胳膊,“陈清,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走?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我妹妹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嘴角控制不住地冷笑,“放开我。”
“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他两只手抓着我一个胳膊,真的不像是一个接近三十岁男人做出来的举动。
我深吸一口气,“海洋,我想你妹妹的事情你是不参与的,我也不想把你卷进来,就当我们没有过这场交易,放我离开。”
“为什么?你不是很需要钱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钱。”
我拧眉,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你怎么听不明白,你是海棠的哥哥,我不要你的钱!”
说完,我推开他就走,但他不死心,一直缠上来问我,就这样拉拉扯扯到楼下,我脚步顿住了,他也停了下来。
海棠和傅景站在我们面前,海洋还拉着我的手,我顿时有种被人陷害,被人捉奸的感觉。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原来是跟野男人在一起厮混?”傅景眼神阴鸷,眼珠子发红地看着我。
我还没说话,海洋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
“我没跟你说话。”傅景一把把海洋推在地上,海棠紧张地去扶海洋,傅景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楼梯上,“你本事挺大啊,一个杨剑还不够,现在又搭上一个海洋?五千万一晚,你就这么出来卖的是吗?!”
傅景的每句话都能把我伤害得体无完肤,我咬着牙挑眉道:“是啊,出来卖也比低声下气地去求你强。”
啪,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咬着牙看着我,“陈清,你让我恶心。”
“是吗?大家彼此彼此,你以为你会让我有好感吗?我对你一样恶心。”我被他打得失去了理智,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傅景瞪着我,我迎着他的目光,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阿景!”海棠叫着他的名字跟了上去。
海洋过来看我的脸,“肯定很疼,我去给你拿毛巾。”
“不用,我也要走了。”我挡住他的手。
这一次他没拦着我,我吸了吸鼻子,裹着身上的衣服就走了。
开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五千万就这样没有,还被傅景打了一巴掌,委屈c心酸c无奈,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向下撇。
我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开车一边哭,到最后车都开不好,直接把车停在路边哭。
哭了一阵,心里不是那么难受了,我擦干了眼泪给杨剑打了个电话,“杨老师,对不起,我找到的那个投资失败了。”
“陈清,你怎么了?鼻音这么重,是哭了吗?”
他一下就听出来我哭了,我顿时觉得更难受了,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没有,就是天气太冷,感冒了。”
“就你这点道行还想骗我啊,你现在在哪呢?晚上吃东西了吗?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夜宵,带你去好不好?”他语气轻柔,如同三月里能让积雪融化的阳光。
我还没回答,肚子就叫了起来,“你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开车过去。”
他把地址报给我,我开车到的时候他也到了,一见到他我就低下了头,怕被他看到我通红的双眼。
“走,我请客,你敞开了吃。”杨剑把我往店里推,主动给我递菜单,跟我说哪些菜好吃。
我一口气点了四五个,还要了一盆米饭,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