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从几年前开始他固定每个月都会到菩提寺抄经给生母,至于他是否知晓当年的事,黑猫表示它也不清楚。
可即使只知道这些,闵雪滢也能比照自己那个脑袋比较简单的继母的手段,体会他活得多不容易了,生母被嫡母害死,嫡母和父亲都无视他,认为他没有价值,所以对他可以说是不闻不问,明面上,没有人敢亏待他,但暗地可以动的手脚,倒也不必言说了。
只是她比他好一点,她父亲别的不提,对她可是完全信任,所以她去告继母一状的时候,父亲也是毫无理由的相信她……
一个走神,她又写错了一个字,她皱着眉头把纸给揉掉,接着又敛下心神,开始仔细地抄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偶尔还是会在字里行间想起那道背影。
等到一卷不算长的佛经终于抄写完毕,她也和两个丫鬟准备下山,原来放晴的蓝天也逐渐被乌云给密盖,两个丫鬟催促着她动作快一点,她却有些迟疑地看着那个还跪在大殿里静静抄写佛经的男人,心中微微有些触动。
说不上是同情,只是觉得……心底有些闷。
黑猫紧跟在闵雪滢身边,将她看着他的眼神尽收眼底,绿色的眼瞳闪烁了下。又听到丫鬟的催促,闵雪滢这才回过神来,三人一猫转身下山,没有人注意到黑猫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金光。
幸福指数已到心动期,还请主人继续努力。
闵雪滢的座右铭是,有条件要上,没条件也要自己创造条件上,所以在了解除了积极参与各种花会或者是诗会,甚至是普通的上香才能够有和他“偶遇”的可能后,她就一改之前缩在小院子里搞研究的性子,只要文氏娘俩要出门,她一定跟,闹得闵雪莲是想发火又不能发,只能学着母亲砸杯子茶壶出气。
不过其他人有什么感觉闵雪滢一点也不在乎,她在意的是,不是说两个人有缘分吗?怎么她都这么积极参与社交活动了,还是没有可以创造“偶遇”机会的场合呢?
她认真思考的时候就喜欢窝在实验室里,顺便做些小东西,现在虽然不能做什么大型跑数据的实验,但是理化在生活中无所不在,她还是可以弄出一些小东西来,例如她最近想玩的就是磷火,也就是俗称鬼火的东西。
其实她只是忽然想看看萤火虫飞舞的样子,在风城,也不知道是环境讳度不同还是怎样,她在这里待了许多年,真没有看过萤火虫,不过她重生前能够自己弄出磷火,一样是会在黑暗中发光,而且不会一扑就散,甚至只要想看的时候就能自己弄。
而磷火最好的原料……自然是要上死人多的地方去找,不过两个丫鬟之前听到她说有光在黑夜里飞舞就吓得不得了,想来更不可能跟她去做这种光听就让人毛骨悚然的活动。
黑猫倒是无所谓,反倒还积极的鼓励她去,让她有些怀疑它该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黑猫听到她的问话,气得毛都要炸了,“这是污辱!我哪有什么坏主意,我所有的建议还不都是在为主人迈向幸福的道路而努力吗W”
“这可说不好。”闵雪滢淡淡的回道,但是想起它既然也支持她,那点想探险的心就再也压不住了。
死人多的地方不难找,城外就有,和她印象中自家的庄子同一个方向就有一处坟场。
恰好现在也进入了春天的尾巴,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她干脆跟文氏要求要到风城外的小庄子住上几晚。
文氏最近看着她硬要跟着她一起出门赴宴,心里早就恨得不行,打定主意在自个儿的女儿说上一门好亲事之前,不让她在外人面前多露脸,既然她现在主动要求要去城外的庄子住,可不是她耍了什么手段,甚至还能够倒打一耙,说是她自个儿爱玩闹的,这样的好机会,文氏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天就让她准备好了行李,隔日就马上派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