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安心之余,眼角却瞄到她手中的长伞似乎有越来越下垂的趋势,垂落的位置就在她的脚后方,他蓦地惊叫。“小心你的伞!”
可来不及了……
全身僵硬不堪的蓝冬本就是很勉强地往后移动,未料却让自己手中滑落的长伞给绊倒,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方摔去。
同时,前方的蛇被这剧烈的动作所惊扰,长舌嘶嘶两声,便朝她这头迅速奔爬过来……
“啊,救命!”蓝冬花容失色地叫出声来。
“该死!”沈镜飞发出一声低咒,以极迅速的身手朝她摔落的位置飞扑而去,手中的石头也很快地朝那条蛇的后脑勺奋力击出——
连二击,精准无误到令人错愕又惊叹!
他将她护在身下,瞪着就在前方两步距离远、昏迷不动的青蛇,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从胸口跳出来。
身下突然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是蓝冬惊吓过后的无助哭声,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或狂哭,而是极力压抑住那股恐惧,却还是止不住落泪,这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怜心动。
沈镜飞半坐起身,将她搂入怀中轻哄。“没事了,你看它不是昏过去了吗?暂时不会扑过来了。”
“暂时?”蓝冬梨花带雨的泪颜竟更加苍白,忙着就要从他怀中爬起,却双腿一软,再次跌进他怀中。
沈镜飞看见她这模样,坏心地笑出了声。“逗你的。按理说它受了我两次脑后重击,应该必死无疑。”
她瞪着他,似乎不信,泪还是止不住。
“傻瓜,真的没事了。”他拍她哄她,最后干脆起身将她拦腰抱起,离开那个恐怖现场。
此刻,她手软脚软身子更软,一点都不介意有个陌生男人抱着她,巴不得能离那条蛇有多远就闪多远,她的双手紧紧圈住了他,小脸就埋在他宽阔无比的胸膛上,听着这男人胸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莫名地感到安全。
沈镜飞感觉到了她对他的依靠,因为她把他抱得很紧很紧,身体更不住地轻轻颤抖着,看来她真的吓坏了……
也是,如果他没有在那短短的几秒钟神准地用石头打到蛇的后脑,她或者是他就会被蛇扑上来狠咬一口了,光想就足以让人惊吓得心跳失速,他一个大男人都如此了,何况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
打开车门,他把她抱进跑车的副驾驶座上坐好,顺手在车前方的暗格中取出一瓶水给她。
“喝点水。”
蓝冬伸手接过,却手软地打不开瓶盖,沈镜飞见状拿过来替她打开再递给她。
“谢谢。”她捧着水瓶喝了一口,手还在抖。
沈镜飞就站在车门边瞅着她。“好些了吗?”
“嗯。”蓝冬点点头,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她的双手似乎抖得更厉害了,显然还没跳脱方才的极度恐惧。
“你说谎。”
“我忘不了……”
“我帮你吧,有一个方法包准让你忘记……”说着,沈镜飞蓦地倾身上前,头一低,便攫取她的红唇——
蓝冬一时间脑子尚未转过来,手上抓着的水瓶掉落在车门边的地上,洒了一地。
不过,没人在此时理会这种小事,他霸气的舌尖轻巧地探入,与她娇弱的唇舌猛烈纠缠着。
现在,他是在吻她吗?
该死的,他怎么可以莫名其妙就吻了她?
当蓝冬终于意识到这男人究竟在对她做些什么时,她开始伸手推拒他,可是他的吻却一点都没有打算停止的迹象。
蓝冬只觉全身的血液冲上脑门,呼吸困难,心都快要跳出来,她动手去捶他的胸,却被他的大掌给一把抓住,让她此时此刻更加的无助。
少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