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嘉禾就算谁都不怕,但她最怕的就是她喜欢的女人。
所以只要我告状给小雅,嘉禾肯定不敢当着小雅的面对我怎么样。
我志得意满地瞪了她一眼,心想,让你刚才折磨我,有种别阻拦我告状啊?
我立刻跟小雅说道:“刚才上药的时候,真的好疼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故意用很大的力气来折磨我的,我感觉自己失血过多,快要晕眩了。”
我说着说着,就往小雅身上靠,她担忧地接住我,但我比她要高一个头,所以体重上,她承受不起,就很焦急地对我说:“楚阳,你没事吧,别晕啊,快醒醒。”
嘉禾气愤地来揪我:“别给老娘在这装死,要装滚出去装!”
我故意大叫一声:“啊,好疼啊,小雅,救我!”
哼,一山还有一山高,只要是人,总会有弱点。
只要小雅在,她就不敢动我!
小雅生气地盯着嘉禾,她一边扶着我往沙发那边走,一边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嘉禾:“你为什么要反复地伤害他?他被你害得还不够吗?他是无辜的,你却总是将脾气撒在他身上,就算性格再懦弱的人,也是有尊严的。”
小雅的一番维护我的话,真的令我心里很暖,果然名校毕业的女人说话和举手投足,就是气质超群,知识丰富。
我脸上装呜咽难受,心里却高兴得快飞起来了:“哎呀,我感觉又出血了,你能不能再帮我去上点药。”
嘉禾盯着我,她知道我是故意装给小雅看的,但她现在却不能当着小雅的面对我发怒,所以她一直死死地憋着,阴阳怪气地对我道歉:“对不起。”
小雅这才满意地点头,她回头看向我:“你的伤口还一k吗?现在我再带你去复查一下?”
刚才我说要再上药,是故意说给嘉禾听的,就是让她知道我在小雅心中的地位,只要我开口,小雅肯定会帮我的。
所以当她低头向我求饶,哪怕是被逼着不情愿的,我也很得意了,所以我摆摆手,说道:“我突然觉得伤口舒服多了,不用辛苦你了,快去休息吧,昨天你也没睡好。”
小雅离开后,嘉禾瞟了我一眼:“跟我过来。”
“啊?”我下意识又想去找小雅求助,生怕嘉禾又要对我做出不好的事。
结果她像是能看透我的内心似的,勾了勾手指:“放心,我不会害你,否则小雅发现你不在,肯定会质问我的。”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这次嘉禾又开了辆新车,玛莎拉蒂银色款,简直是低奢中的拉风,经典不失前卫。
她扶着方向盘,一路打弯,等顺利开车上路后,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小雅她,这两天过得还好吗?”
看来嘉禾是真的很在乎小雅,不然不会连平时必须发泄出来的脾气,都被小雅挡得严严实实的,我心里庆幸,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挡箭牌。
我挠了挠头,看着后视镜里她那张气场强大却不失韵味的脸蛋,突然有了一种向往的感觉,我说:“小雅跟我是在云海集团碰到的,她要我帮忙,也是近两天的事,所以我没法回答你她过得好不好。”
我不想撒谎,也不想帮小雅粉饰太平,每每脑海中浮现出白浩家暴小雅的场景时,我就恨不得将白浩剁成肉酱。
“既然她能来找你求助,那肯定是过得不好了,你到底想掩饰什么?”嘉禾有时粗暴,但当她开始对某件事心生疑惑时,却比谁都精明。
所以我原本就没打算掩饰的谎言,被她一眼戳穿。
我结巴地说不出话,心里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拉锯战,一边是我强烈地想要将小雅被家暴的事告诉嘉禾,帮小雅报仇,一边是小雅苦苦哀求,让我不要告诉嘉禾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