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
“你来接我。”左霄启命令着。
他分明自己开车走的,还要叫我接他,得了,我就哄哄他吧,接他一回,谁叫人家手里握着我一百来万债款的证据呢。
我开着红色奥迪去了丰大校园。
九月份的丰大,开学不久的日子,看着林荫路上一个个朝气蓬勃的笑脸,我无限感慨啊,曾几何时我的脸上也满是憧憬和希望,梦想和现实的差距,在一次次找工作的奔波中被拉的越来越大,直到梦想甚至只剩下一个“梦”字。
到了办公楼前,我停好车,找到左霄启的办公室,里面除了他,还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见我进来,男人站起身,笑着,“原来是佳人在侧。”他说着和左霄启道再见,走了出去。
左霄启淡淡的扫我一眼,低下头盯着面前的笔电。
看他也没有理我的意思,我只得放低姿态,但是又不想让他看出来,我想了想开口:“打车费报了。”
我说着还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发票,放在他面前的键盘上。
左霄启不动声色将发票放在了旁边的档案袋上,继续敲打着键盘。
气氛有些尴尬。
半晌,他头也不抬地说:“想讨好我,就要用点心。”
nnd,他怎么知道我在讨好他。
我撇开视线,眼睛落在墙上的荣誉证书,我这才想起,眼前这个家伙27岁博士毕业评了正教授,和他斗智斗勇,我只有惨死的份。
可是,承认失败对我而言比登天还难。
我一咬牙,一跺脚,食指勾起办公桌上的奥迪车钥匙,我就踩着5公分的小高跟鞋朝着门外走去。
姑奶奶我还就不伺候了。
“小瑷。”左霄启淡淡地喊我一声。
我装作没有听见,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我能走的很快吗,当然不能,我得留点时间让人家追上来呀。
于是乎,在我刚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我的胳膊被猛的一把拽住,紧接着传来左霄启沉凉的嗓音,“我还没闹脾气呢,你”
我倏地回头怒瞪他,“我怎么了?”
左霄启板着的脸柔和了些许,他拉着我的手往回走着,“别让别人看笑话。”
我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一个个紧闭的办公室门,嘴角勾起嘲讽,“现在都几点了,除了左大教授谁还在办公?”
左霄启拉着我回到他的办公室,锁好门,走到楼下的时候,左霄启接过我手里的车钥匙,“我来开。”
上了车,左霄启一手旋转着方向盘,一手拉过我的手,“想吃什么?”
“吃肉。”
左霄启哈哈大笑:“问你这个问题就没有过第二个答案。”
“我是肉食动物。”我说。
在公司门口被快递小哥拦着送玫瑰花的戏码,有一次就足够了,如果天天来这么一出,我还真受不了,可是王敏和林希高兴了,我都在接到花的时候转手送给她们了。
左霄启就这样天天在公司门口看着我收“无名氏”的玫瑰花。
星期四,左霄启终于憋不住问起我关于玫瑰花的问题。
“到底是谁这么执着?”
“我要是知道是谁,我就直接打电话叫他不要送了。”我说的是心里话。
左霄启疑惑的眸子看向我:“送快递的明明说你知道的。”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百口莫辩。
这时,我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小瑷,玫瑰花还喜欢吗,你喜欢的话,我一年365天,天天给你送,风雨无阻。
我看着手机直皱眉,这到底是谁呀。
左霄启一把拿过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