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受了一些刺激。”
半个小时后,冷言看了一眼仍旧在床上昏迷的云夕,缓缓的开口道。
接着冷言给云夕包扎完头上的伤口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就匆匆离去了。
但是冷言走到门口,又看了一眼在床上昏迷的云夕。
眸子里面布满了一抹说不清言不明的情绪,照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冷言记得他曾经在一个古老的莫西雅法典上看到过一个这样的案例,案例中的患者和云夕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可是他无论怎么样也不会相信,早已经消失了一百多年的催眠术至今竟然还有人会用。
这些他并没有告诉陆倾琛,因为他也不是很确定。
而陆倾琛看着头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的云夕,心里面是满满的心疼。
如果知道是现在这样的结果,那么他绝对不会去对云夕去进行催眠。明明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显示,云夕的身世和夕儿最为符合,那么他自己又在怀疑些什么呢?担心些什么呢?
陆倾琛就那么守在云夕的床边,守了整整一天。
直到下午三点,云夕才醒了过来。
“你醒了?”
云夕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头上传来的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还有一些凌乱的画面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面不停的变换着。
但是在看到眼前的陆倾琛那如此关切眼神,还有那如此温柔的语气之后。
云夕的头仿佛没有那么的痛了。
自从她和这个男人认识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如此温柔如此细腻的一面。
这一瞬间,云夕的心中有那么的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她和陆倾琛之间没有那么多的痛苦和纠葛,本就是一对相爱至深的恋人一样。
也没有苏飞的车祸,以及
但是云夕的脑海里面一想起苏飞的车祸,还有这段时间这个男人的狠厉。
云夕的心底立刻就一阵接着一阵的苦涩蔓延开来。
“陆倾琛,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和苏飞好吗?”
云夕的眼中满是恐惧,头上的伤口一阵一阵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那冰冷的器械,直到现在云夕一想起几乎都控制不住的想要全身发抖。
“苏飞,又是苏飞,女人,你就那么爱那个男人是吗?”
而陆倾琛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对一个女人上过心,也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关心过一个女人。但是眼前的女人却是如此的不知好歹,直到现在满脑子都依旧还是苏飞那个男人。
一想到这里,陆倾琛的心就隐隐作痛,眸子里面一片猩红。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眼前的云夕,眸子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布满了杀意。
“嘶”
而云夕看到这个样子的陆倾琛立刻就猛地一下子做起,蜷缩着自己的身体退到了墙角,不住的颤抖着,因为猛烈的动作扯动了头上的伤口,云夕忍不住的开口。
“”
而陆倾琛看到云夕这般模样,心里面满是心疼,满是浓浓的恨,已经快一月了,这一个月以来,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般的剑拨弩张,而他始终都不忍心伤害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和小时候的夕儿太像了,尤其是那无助,恐惧的眼神。
每一次只要是云夕这般的眼神,陆倾琛就再也狠不下心来。
最终,陆倾琛狠狠的甩上了门,离开了。
云夕望着那紧紧闭上的门,泪再一次无声的滑落。
她是在心痛,但是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却丝毫都没有意识到。
陆倾琛走到三楼的书房,抽开抽屉,再一次看了看莫易带回来的资料。
脑海里面一遍一遍的回放着这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