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他娘快。”楚怀安把刀归鞘向众人笑说,礼龙士哈哈大笑,少将军不去戏台上唱戏可真是浪费,脸谱都是现成的。
楚垣有些忧虑的叹口气,却见楚怀安拿起那碗好饭好菜自顾自大吃起来,又忍不住骂道:“顶着张恶心的鬼脸你还吃得下饭?”
“我又不是靠脸吃饭!”楚怀安含混不清的端着碗索性到外边去吃,把楚垣一帮部下逗得哈哈大笑。礼龙士又想起来忍不住说,当年少将军就是因为喜欢在步兵营伙夫帐里偷吃让人发现打了小报告,后来气不过把人打了一顿才被汪贤调去了他的虎豹营。
楚垣听了又忍不住骂:“哼!偷吃的兵哪有好兵?我可一辈子都没去伙夫帐里偷吃过!”
一帮部下只是好笑,接下来关天奇又道了句:“他在我们狼骑营可不止偷吃了,还偷喝酒呢!还分给其他兄弟喝!”楚怀安后被调去狼骑营做伙夫,因为虎豹营不准偷吃,训练太苦,晚上饿了不得不找几个弟兄溜出去打猎吃,一次不小心让狼给追着咬,追到狼骑营里被遣送回去,结果礼龙士果断表示这兵就给狼骑营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关天奇说出楚怀安被狼追到狼骑营的事,好像是楚怀安抢了狼的猎物,狼追着楚怀安一路只咬得到屁股,当时楚怀安可比刚才那刺客跑得快多了。楚怀安听这话差点喷出一口饭,现在屁股上都还有狼咬的牙印。那时那只狼咬住他屁股不放,他把捡来的猎物丢了狼才肯松嘴。
之后叶家族长请一行人在叶家用过早饭后才准备启程离去,叶家也是大手笔,送了不少干粮肉食给他们路上备着,楚垣推辞叶秋明也要硬塞,说是就当赔礼道歉,楚垣却说应该赔礼道歉的是他才对。
辰夜冬本来劝叶伤留在家一段时日,但是叶伤却说要先把这段路走完,到时候回来的时间多的是。临走时表哥叶问天却找到他,想要同他来一场比剑,比叶家剑法,并且让叶家人做公证,并不是为了报伤眼之仇,而是因为这些年来他每日刻苦练剑,就是为了超越叶伤这个当年家族里几乎不可触碰的传奇。本来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既然这次回来一次,想同他比试比试。
叶伤一直心怀愧疚,少时心气太高剑法太狠,伤了叶问天这个表哥的眼,是无法挽回的错,就答应了这次比试。
叶家练武场,众目睽睽下,叶伤与叶问天持剑而立。
“拔剑!”叶秋明喝了一声。
两个叶家嫡系传人拔剑出鞘,剑与剑击在一起。叶伤并未表现出多大的攻击性,而这么些年叶问天把叶家剑领悟得炉火纯青,几招下来就觉得不对劲。
“你是不是把叶家剑全忘了?”叶问天怒气冲冲的问叶伤。
叶伤皱着眉头叹气说:“是!这么多年我很少练叶家剑,因为我知道当年我错了,我已经把叶家剑改得面目全非,所以我把它忘了。”
此话一出,一众叶家长辈长老都一阵哗然,叶家嫡系子孙,年轻一辈叶家传世名剑的唯一资格人,竟说他把叶家剑忘了。
“忘了,是希望有新的开始!我的魔障已除,叶家剑的一招一式都跟着魔障化为了乌有!”叶伤同叶问天说道,也是在跟叶家所有人说。“现在我想我没资格继续拿着这把剑,表哥你拿去吧!”
叶伤把那把“玉央”宝剑归鞘双手递给叶问天,这把剑自从叶伤跳崖后一直当着他的尸骨供在祠堂里,昨日叶伤回来叶秋明立马撤了灵位,拿出剑亲自给了叶伤,这把剑代表着未来叶家族长之位,世代相传。
“混账!难道你这次回来就是来说你要离开叶家了吗?”叶伤的父亲叶秋寒指着叶伤骂问,“那你为何还要回来!何不就当你死了算了!”
叶秋明连连劝告,这个哥哥儿子不在的时候年年生病闷闷不乐,儿子回来了却又忍不住骂人,不过叶伤这么一说他父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