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来,不是请示便是领对牌,我现在进空间,不是太打眼了么。”
周航抬起头,眉头一皱,两只眼睛的距离拉近,整个猫脸犹如被一只大手挤压一般,眼睛、鼻子都堆在一处,像是不大高兴。
黛玉却像发现什么新奇事一般,两只手都伸出来,捉住他的脸,更往一块挤挤,嘻嘻笑道:“你这个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扁了似的,看起来倒更乖觉可爱。”
周航满脑子回响的都是那三个字:
压扁了,压扁了!
他虽然看不见他压扁了是什么样子,但他不喜欢这样的形容好不好!
压扁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用力左右摇头,试图把自己的脑袋拯救出来。可是屡次刚挣脱便又被捉住,又被挤脸,又被称呼可爱。到最后一次挣脱,他直接跳到三米开外的桌子上,弓着身子心有余悸的看黛玉。对方却是嘟着脸噘着嘴满脸委屈的看他,仿佛是他欺负了她一般。那一双亮晶晶泛着水光的眼睛更像是会说话一般,控诉他嘴上说最宠她却连脸都不肯给她玩。
最终还是周航妥协,贡献出自己的脸任其把玩。
没办法,谁让她是他想宠着的人。
换个人,他才懒得搭理呢!
黛玉很高兴,捏够了脸便给周航梳理毛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低语,从中午吃什么到怎么过十五,到朝廷的风云诡变,再谈及小夏的死。
“正月十八是小夏的三七,她好歹跟我一场,临了也没落个好处。她是当年在江南的时候买的,在此处也没个亲人,除了我恐怕也没人给她操持。我想过了,赶明多多的化些纸钱给她,再请个法师好好超度一番,来世投胎个好人家,莫要再遭罪才好。”
提起小夏,黛玉仍有些伤感。
周航便窝在她腿边,不说话,只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与她一起开怀,一起感伤。
不知过了多久,吱吖一声,窗户来了个缝儿,一阵冷风吹来,不过是瞬息之间便被暖气熏染,消失不见。窗子在瞬息之间开了一条缝儿,又在瞬息之间合上。
一只大黑猫扭着硕大的似乎走来,黛玉笑着向它招手。
鱼丸越吃越胖,黛玉不止一次摸着它的脑袋开玩笑说再胖就走不动路了。
鱼丸带来京中各世家的新闻。这次被牵连抄家者多达十几个府门,凡抄家的府门,触犯律法之人按律押解不说,余者亲眷仆从皆入官。人市上开了一块专区,用于发卖这些所谓罪人,史家、王家的人也在列。
日有朝升暮落,升起的时候越是炽热红火,落下的时候便愈显凄凉。却也是自然之理,纵然令人唏嘘,却是天道使然。便如这些没落的世家,纵有轰轰烈烈鲜花着锦之时,也有日落西山凋零寂寞之日。
王家之人黛玉接触的不多,史家的姑娘史湘云幼年倒跟黛玉相处了一阵子。虽然谈不上关系多么亲密,多少也算相识。黛玉听说,倒是叹了口气,叹了句:“男人们犯错,倒是可惜了这么闺阁中鲜花嫩柳般的女孩子受罪。”
不过也就是叹一句罢了,并不打算插手管。毕竟自己跟她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与她血脉相连且有能力帮的不止一个,还轮不上自己。
然后又谈到宫里之事。
太上皇、皇太后绝食已经十几天,别说饿死,气色似乎比先前还好。脸色红润,人还很有精神,头发都比先时有光泽了些。宫人们私底下纷纷流传太上皇、皇太后嘴上说绝食,其实每至子夜时分便偷偷命贴身内侍进献奶酪。
宫里规矩森严,这话虽然人人都有耳闻,却并没有传到太上皇耳朵里。然而太上皇很是气氛,他也觉得自己的绝食成了个笑话。宫人给他捧茶布羹,他发怒,宫人给他铺床叠被,他也发怒。他觉得这些宫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