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然我连这两个老不死的性命都不放过。”
这话的意思是,原本他是打算只杀秦又白等人,放过善尘和善真的?
“那是你的生父啊!”花好气急,又想到谢春风冷血无情,又改口,“他们都已经老了,老到没有了用处,你放过他们一命!”
“好啊,只要这老不死的杀了秦又白,我带你走。”
“你真是个疯子!”花好怒到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真的疯了,十足地疯了。
竟然挟持着她,向两方互相威胁。拿她来威胁善尘,拿善尘来威胁她?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偏偏还奏效,这下一来,善尘果然犹豫了。
他犹豫的不仅仅是因为花好,还因为谢春风竟然以善真为威胁,让他去杀秦又白,他的同父异母弟。
这混乱的关系,这冷酷的人!
“你知道,他是贺微和秦彦的儿子吧?”花好忽然问善尘。
善尘点点头。
“他还有别的身份,一并跟我说了吧。”花好已经察觉到,善真知道些她不知道的事。
关于当年的事,竟然还有她不知道的细节。
善尘叹了口气,想了想,才缓缓道:“你刚才看到的那幅画,上面……”
话还没说完,却被谢春风出声打断。
他哼笑一声:“上面少了一个人。”
善尘看向他,脸色极其难看。
花好不说话,等着谢春风说下去。
“少了一个他们都不愿意提起的恶人。”谢春风继续笑道,“就是贺微的师兄,也是当年所谓武林正义人士执意追杀的那个人——魔尊苏渐屏。”
花好喃喃道:“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是啊,他是死了,但是死之前,就不能留个义子什么的么?”谢春风呵呵冷笑。
花好听得他笑,只觉得一阵脊背生凉。
善尘叹了口气:“十七年前,武林正道围攻魔尊,重伤之后却被他逃脱了,逃到了西南边陲,失去踪迹。五年之后,他悄悄来到中原治伤,并且劫走了贺微八岁的孩子,贺春风,改名谢春风,意欲培养成下一任魔尊……”
花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谢春风的另一重身份竟然是这个!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一进来善尘就给他们下药,怪不得善尘悔恨没有一开始就毒死他。
“你半夜叫我起来相认,是为了……让我离开他?”花好喃喃道。
善尘点点头。
却没想到,事情还没说完,就出了意外,而谢春风,竟也没有被迷药所控制。
花好和善尘对视一眼,皆默然,而身后的谢春风却忽然笑道:“十二年前的事,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不说说原因?”
善尘脸色一僵。
见花好看向他,他嘴唇哆嗦了一下,终于开口道:“因为当初给苏渐屏治病的人……就是我。”
花好身子颤了颤:“这……”
谢春风在后一阵大笑:“那得多谢了你啊,哈哈哈哈,当年若是没有你,我又怎么会被劫走?又怎么会成为今日的魔尊呢?!这一切,倒要全都谢谢你!”
而善尘听了这话,满脸全都是自责的灰败。
“好了!”谢春风笑完,突然一声厉喝,“夜长梦多,你赶紧把他们了断吧!”
善尘顿时一个哆嗦。
这边闹哄哄的,那边地上躺着的几个人也早已被吵得睁开了眼,但是因为中了迷药,谁也无法起身。
钟素素听着这一切,笑的十分古怪,想来她也没想到,上一代的恩恩怨怨,这一辈的纠纠缠缠,会都在今天这个雪夜,这个山中小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