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看着面前脸色已然惨白的三名小妾通房,一个一个指了出来,“这三位夫人阴虚耗损,肝气郁结,肾虚亏损严重,是为纵欲过度之故,且你们体内也有不同程度的药物残留,所以给张镇长下******的正是你们三人。”
三名小妾在花好说出张镇长是中了那个‘隔夜春’时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了,这下已被花好指出,便齐齐脚下一软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妾身并不知这样会害了老爷啊,妾身只是想多留老爷一会儿。”
“大人,奴婢绝对没有害老爷性命的意思。”
“大人,求大人明鉴啊……”
三名小妾哭哭啼啼的求饶,她们确实并没有害张镇长的心思,说穿了只是为了固宠而已。
元庆被这三人哭得头大,“闭嘴,你们的罪等神医全部讲完再说!”
神医之前说有四名犯人,如今也才三人,也就是还剩一人,不用想,肯定就是那服用了‘石榴春’的女子。
“神医,不知剩下那位又是谁?”
众人也好奇的看着花好,时不时扫一眼灵堂里的其他女人,说起来这老镇长女人还真是不少,但子嗣却极其单薄,也不知是什么问题。
“这最后一位,也就是长期服用‘石榴春’之人,正是如意如夫人。”花好看向如意,语气沉沉。
所有人的目光霎时转移,齐齐看向了兀自跪坐在火盆旁的如意。
“这……怎么会是……”
如意此时的面色淡然,倒没了之前的泪雨涟涟,反倒平静了许多,她双手撑地缓缓站起身,对上花好道:
“神医想替人翻案我懂,但是如此胡乱倒打恐怕不是好办法,你说我夫君是死于混毒,又有何凭证?你说我常年服用什么‘石榴春’又如何证明?空口白话谁都可以说,没有真凭实据,你怕是要白忙活了!”
她的前后改变如此明显,让在场之人大为震惊,之前还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此刻却是一朵迎风招展的刺蔷薇。
而对于她的责问,花好只是笑了笑道:“夫人不承认自己在服求子药?”
“我自然不认。”
“那好,石榴春遇长荣草便会形成剧毒,虽是慢性堆积,但只要量足够便能爆发,就和死了的张镇长一样,若夫人真的未曾服用过石榴春,那可愿意灌下一碗长荣草汁?你放心,长荣草单独服用是不会有任何毒性的,还有清肺润喉的功效。”
花好的提议也让众人鹈鹕灌顶,元庆立马附和道:“如夫人,既然你否认,那便照沈神医所言喝一碗草汁吧?这样就能证明你的清白。”
他说着就对身旁的官差道:“去,赶紧找家药铺为夫人精心熬制一碗长荣草汁。”
“是,属下这就去。”
“等……等等。”如意已经白了脸,方才强装出来的硬气瞬间消散,眼里再次挂上了泪珠,盈盈满眶,低声说道:“我只是想怀上夫君的孩子而已,并没有要害死夫君的意思,我这样也算谋杀吗?我和她们一样都只是无心之故而已。”
她这话便是承认自己确实有在服用‘石榴春’了。
那么也就是承认了张镇长之死正是因为她和三名小妾之故。
“我就说不是常护下的毒,太好了,真相终于水落石出,常护不用为此偿命了!”在场最开心的莫过于李想了,常护虽有偷盗之嫌,但并无杀人之恶,偷盗只要服役一段时间就会放回。
元庆沉着眉,看着跪在面前的如意夫人和那三名小妾,说穿了这件毒杀案只是巧合而已,并不是刻意为之,四人也称不上凶犯。
“石榴春遇上长荣草害了张镇长的性命虽然是你们的无心之故,真要论罪也是张镇长纳了太多妾室之故,当然本官这般说,并不是认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