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与绯儿在街上走着,打算将工服的设计图给幸福布庄的裁缝做出来,没想到,竟有一位头发乱糟糟的妇女在他们的面前晕了过去。
“这不是上次孩子被掳然后晕倒的妇人吗,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上次看到的时候,她还是一位美丽的妇人,而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子一样。
这时人群中一位妇人叹了口气说:“唉,这还不是前几天掳人的事情闹的,蔺夫人成亲几年好不容易生了个小男孩,而且那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他们夫妻二人喜欢不已,可没想到孩子却被贼人掳了。
蔺夫人每天思念孩子,又不吃不喝,这身子可不就垮了嘛。”
一位卖菜的妇人也恨恨地说:“照我说,这丧心病狂的贼人就该他千刀万剐,真是害人不浅。好好的街道,现在都没什么人开店了,我今天从家里拎着点菜来卖,平时这时早该卖完了,现在还剩下一堆。”
绯儿将蔺夫人扶到一边,“有谁知道她的家人在哪?帮忙去通知一下。”
这时人群中突然跑来一位面带担忧的书生,“姑娘,是你救我的娘子吗?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你是他的丈夫?她的身子很弱,你要看好她,不然很容易出事的。”绯儿有点生气了,妻子都这样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着。
蔺秀才无奈地说:“唉,昨晚收到书信后,我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我正和乡亲们一起守着路口,没想到她身子还没好全就又跑出来了。”
林雨绯摆摆手:“行了,快带她回去,给她请个大夫看一下。”
蔺秀才再次说了一句感谢的话才带着妻子离开了。
不到一刻钟,他们二人便倒了幸福布庄,还好这家店今天没有关门。
这次接待他们的是老板娘,“二位可来了,上次你们要的布我们都准备好了,您是要直接带走吗?”
“不,我还需要你们将那些布做成衣服。”从怀中将设计图拿了出来,“你吩咐裁缝按这张照图来做,还有,这张是不同尺码的数量。”
布庄老板娘看到设计图上怪异的衣服,不解地问:“这上衣好怪异啊,这可以穿吗?”
对于这个朝代来说是有点怪,她设计的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长袖t恤和长裤。没办法,只有穿这些衣服做事才能干净利落一些。
林雨绯淡淡地说:“你让人按照这个做就可以了,这个做法简单,你们大概要多久才能做好?”
“这个衣服倒是好做,就是上面这些字要绣,以店里的人手来看,恐怕也得要半个月。”这还是不停歇赶工才能做得到。
“可以,你先把藏青色的给做出来,后面再做黑色的。”这样的话,工人们的工服就能赶在十天后拿到,反正靳言属下的衣服还不着急。
将事情都办妥之后,绯儿高兴地挽着靳言回家去了。
陆新听到二黑子回来禀报后,气得将房中所以的东西都砸了。
“镇上那群刁民敢拦我的马车,真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么嚣张!”
二黑子神色犹豫地说:“少爷,我刚刚还打探到,那些刁民之所以白天也拦路检查,是因为昨晚他们都接到了神秘人的信,上面写了最近会有人将那些货转移出去,所以他们才会闹得这么凶。”
陆新倪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有内奸?”
“这个可能性咱们也不排除,不然好巧不巧,咱们刚要转移,他们就都知道了呢。”他总觉得这事儿肯定不简单。
“可是这样说不通,如果真的内奸,那么他们肯定也知道了密道的事,那他们直接冲去密道救人不就行了嘛,何必这样。”
“那奴才也想不通是什么原因了,说不定真是凑巧呢。”如果不是有内奸,那他真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巧,这事儿你让赖三秘密调查一下,如果真的是有内奸,给我弄死喽。”陆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