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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滑过一滴冷汗,摸不准许然是何路数。心中一沉,十之八九,许然是测不出来的。难道自己就能测出是鬼佛吗?

    没一会儿,许然便被带来。他红着眼圈委委屈屈站在涅无风身后,被薛掩光吓得好不可怜。

    果真,天晟将青花圆盘的通天镜扔到天上,替代了未出的月亮。天井之上,夜幕沉沉。许然大大方方地站在镜下,什么变化也没有。

    天晟收回镜子,便要罩在薛掩光头上。

    澜安微微皱眉,禀报道:“师傅,这薛掩光不知为何修为散尽,又毁了丹田。怕受不住通天镜的威力,若真遭陷害,成如今模样,只怕洗净冤屈后,也留不下性命了。”

    薛掩光愣了一下,许然遮着脸看过来。原来他是抱的这种打算!

    好一招借刀杀人,含冤而死。

    天晟一板一眼道:“法不可废,多说无益。”

    不撞南墙心不死,走投无路之前好歹把涅无风掰正了。薛掩光一咬牙,道:“天晟师叔,左右我逃不出刑判处,不如先审了案子,再辨明正身。弟子就算死了,也死得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天晟居高临下看了看他,道:“可以。澜安、涅无风。”他招呼道。

    澜安英姿勃勃地接过竹简,一通询问,薛掩光按着之前所答,原封不动地狡辩了一番。倒也勉强过关。

    涅无风看了看竹简,开始询问第二个问题。

    他道:“朝峰大弟子薛掩光,你的丹田是何人所毁?”

    薛掩光心中一乐,脸上却愣愣地看着涅无风。府邸漆黑,业火通明,灯座左右而立,映在他的眼里。

    满脸血污,薛掩光看着涅无风道:“弟子误食了毒草,才毁了内府。”

    涅无风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毒草何在?”

    薛掩光道:“腹中。仅此一棵。”

    涅无风看了看竹简,上面又跳出一句话,念道:“你可知内门弟子被毁丹田,乃是大事,如此包庇,意欲何为?何人所为!”

    孤身一人,跪于地上,薛掩光却腰杆挺直,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道:“弟子不知。”

    涅无风收回了嘴角的讥笑,面无表情看了看他,又照着竹简问道:“听闻朝峰小弟子涅无风将你带出,此事是否与他有关。”

    薛掩光形单影只,垂着眼睛,磁性的声音因虚弱而沙哑,道:“无关。”

    涅无风冰冷冷的声音又念道:“你方才说自己爱慕他,可是真的?”

    薛掩光道:“真的。”

    周遭又是一阵哗然,不时有人安抚着啜泣的许然。怒目薛掩光。

    涅无风下半张脸包在裘领中,看了一眼竹简,又道:“我再问你,此事是否与涅无风有关。”

    薛掩光道:“无关。”

    涅无风道:“你丹田尽毁,此生不可再修道;且可能死于通天镜下,身既死,即便当真蒙冤,也无可奈何。若你供出此人,可先入地牢,养伤过后辨真身,想必能活下来。我再问你,是否有包庇?”

    薛掩光声音微弱、斩钉截铁:“没有。”

    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拼尽性命为涅无风做过什么事。他虽修为颇高,但因脾气古怪向来受同门弟子敌视。与其说受谁维护,不如说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对于许然,他也朦朦胧胧地。

    涅无风盯着他许久,垂下长长的睫毛看了看竹简,却念出了与上面不同的话,他问道:“你说你爱慕涅无风,可是真的。”

    薛掩光伤上加伤,跪了许久。周围的张张怒颜,如地狱阿鼻,不间断地在眼前打转。视野已黑了一半,他撑住意识,抬眼看向涅无风。

    他道:“我爱慕涅无风,从始至终。”

    他的眸子坚定不移,却泛着柔波,与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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