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熊念灵与刺客得意洋洋地放松警惕后,付郁薰系形至“圆形毁灭系形圈”外,干净利落绕到熊丹雪背后,紧紧掐住她脖子。众刺客欲上前解救,付郁薰加深力道低喝:“都别过来!若你们谁敢过来,我便杀了她!”
众刺客面面相觑,似是在交流意见,终是不曾迈步、不曾言语。付郁薰趁熊念灵慌乱之际,逼迫熊念灵随她后退二十米。尔后,付郁薰一瞬间放开了她,趁她一瞬间的愣怔之际,系形到近处屋顶上。
付郁薰何曾不想取熊念灵性命,以绝后患,只可惜她嗅到了熊念灵身上携带的强力系形武器。
若非方才她巧夺先机,说不定今日便惨死于此地了。若遏制熊念灵时将熊念灵逼急,鱼死网破,她未必能全身而退。她赌的就是熊念灵短时间的愣怔与惊慌,能瞧得出来熊念灵并非训练有素的杀手,尽管她过去时常以黑道身份恐吓舍友,以达到震慑效果。付郁薰系形逃跑之际,只听见下边的熊念灵恶狠狠道:“给我追!”
付郁薰从屋顶系形来系形去将近半个时辰,于未时正被刺客从屋顶追杀至牡丹街与玫瑰街的十字路口。忽而,她冷不丁地撞上一人!
付郁薰抬眼一瞧,此人竟是江溪影!他身后亦狂奔着一群刺客。江溪影一双丹凤眼同付郁薰的桃花眼一般,满是惊愕,随后反应过来,牵起付郁薰的手往别的方向逃去。付郁薰不曾注意,熊念灵看到两人手牵手,漆黑的瞳孔生出了嫉妒。
即便情势危急,付郁薰亦能注意到——江溪影左手握有黑色粉末,时不时洒一些到地上。他们二人又逃亡了半个时辰。申时初,灰色席卷了大地,一阵狂风袭来欲吹倒这座琪城,随即而来的是中雨。
中雨的威力虽及不上大雨,却也是迅速淋湿了付郁薰,江溪影穿的b类军服可以防雨,只湿了双手与丹凤眼。
两帮刺客也只湿了双手与恶眼,联手将他们包抄于郁金香街,训练有素地迅速包围成圆形毁灭系形阵,各刺客的站位与半个时辰以前对付她的站位一模一样。被淋得最惨的付郁薰也来不及吐槽雨水的无情与刺客的专业,江溪影亦来不及怜香惜玉,二人心照不宣地作出防卫之姿。
退无可退的江溪影摘下腰间木牌,下意识地抹了停留在他双眼的雨珠,开始闭眼凝聚精神的千万缕细丝。很快又有新的雨珠落到江溪影的双眸,江溪影索性不理会了。
木牌逐渐异化为通体被蓝色光晕环绕的乌丝檀木古筝,古筝右上角若隐若现一个蓝色郁金香图案。原本这一幕优雅至极,却被古筝杀气破坏。熊念灵抹去满眼的雨水惊奇道:“业大古筝!上古四大系形器之一!”
付郁薰同样被震惊了!竟然是蓝色郁金香图案!是巧合还是其他的什么?江溪影是她心心念念的厘设么?要不然,江溪影为何要牵她手救她?还是说,江溪影觉得两人一起逃跑与抗敌,胜算会更大一些?江溪影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么?许是情况危急,她方才并未挣脱他的手,厘设不会怪她吧?必定是她思情郎心切,不由自主联系起了厘设!只不过是一个蓝色郁金香图案,其它地方也会有,总不能个个都是厘设吧?
申时正,江溪影席地而坐,静心凝神弹起曲子《九张机》。付郁薰仿佛生出了许多安全感,忘却了周围的刺客,消散了浑身湿透的难受感,只是悠闲听曲,沉醉于这哀伤婉转的曲调。系形伊始,雨珠近不了他的身体,付郁薰仍然被淋得像只落汤鸡。而二十二个刺客在伴随旋律倾泻而出的成千上万朵沾染了强大系形力的蓝郁金香侵袭之下,皆痛苦捂住双耳,甚者嘴角流血,连熊念灵也面露痛色。
然而,熊念灵岂是等闲之辈,她迅速摘下左手腕中火红凤凰纹镯子,放于右手。她聚精会神将镯子异化为火红色雨伞。熊念灵也有了系形护体,不再被淋。
似乎是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