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些人，觉得物价高了，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就怎么样，就混吃等死啊！”

    工厂内流水线上方，c级尸者监工走在工厂流水线上方的铁桥上，一边用尸语对着下面工作的尸者们驯化：“该死，都该死！”

    “也不想想你们能苟活，是因为什么。是人类给你们带来生命，你们这些水平刚刚达标的尸者，都改勤勤恳恳工作，知道吗？”

    “什么疫苗涨价了，什么条件太差了，都不能成为你们不努力的借口！”监控大声训话，他发出尸语时口腔里断断续续的气泡音，像极了09手中加工钢材的机器中齿轮摩擦的声音。

    “不要老说一天四块钱，不值得干。行啊，你觉得外面哪家工资高你去啊！”监工一边说着一边重重踩着铁桥的钢板上，“但是你去了只有一个下场，失业，失业，再失业！”

    “没有人会要一个流水线这么简单的活都干不好，不相干的懒惰丧尸，知道吗？你们有的选择的，不是没得选，你们可以选择好好工作，或者去无人区当真的丧尸，然后被不知道从哪飞过来的子弹打死。”

    “我们的领导，我们共兴街的负责人，给了我们的生活，家庭，一切，然后呢？现在发现有人不珍惜这一切。那好办，别干了，滚吧！”

    09都有些怀疑这是在说他自己，不过自己掩饰的很好，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想到这他更加集中注意，做手上的活儿。

    “要我说啊，现在就是给你们的自由太多了。是不是，好处也太多了。有的人开始不知道珍惜。是不是真的把你们当人看，你们就想真的过上人类的生活？”

    “别做梦了！你们就和这些机器一样，从制造出来就是为了无休止的工作的，人啊，要知道自己的命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要老想一些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听到这话，09突然闪过在三号城的一幕幕，然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鼓鼓的口袋。

    里面是叶落给他的那部手机，他一直带着。

    “叮叮叮”车间内突然想起了铃声，午休的时间到了。

    09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机器喷溅上的油污，和工友们一起走向休息活动区。

    “他可真是舒服，整天喊喊话就完事了。”一边的一个黑人走到09面前，一边抬头看着上方铁桥上的监工，一边对09说道。

    这是老a，一直和09关系不错的一名工友，看起来五六十岁，阅历深厚，因为不是天生的尸者，而是后来被转化来的，虽然外表腐烂的很严重，可是心智却十分健全，所以09想要学习很多人类文化时都会请教他，两个人一来二去也就熟了，甚至无话不谈。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c呢，在这个地方算是吃喝不愁了。”09回答说道。

    感觉到09有些怨念，老a的情感也是相对细腻的，他和09并排走着，然后用肩膀推了09一下：“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09被问得一头雾水。

    “你今天情绪好像不太对劲，什么事？”老a确实十分敏感，他感觉到09从三号城回来后，三个月下来是第一次像今天这样有些负能量的感觉。

    “没什么啊。”09不想多说什么。

    老a却是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现在这个大环境下，尸者如果有苦恼烦心的事情，那么也只可能是因为一件事情。

    老a拍了拍09的肩膀：“小伙子不要苦恼，好好干。”

    “啊？”

    “好好干，下班了给你看好东西。”老a一脸神秘，身为黑人天生的大眼睛对着09眨了一下。

    通常下班结束后09照例要去垃圾场拾荒的，将垃圾分类，有用材料回收，不仅可以赚到一些外快，而且一些有用的东西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