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暖香阁里满是不可测知的危险,攸宁和玄鱼儿两人最终达成一致,先去女孩们住的厢房,兴许有尚还活着的人。然而两人原路返回了数次,却始终没有走出去,每一次都回到了这人面圈内。嘴角上翘的黄金面,像是一个诅咒一般
“我现在真想一把火烧了这些轻纱。”玄鱼儿噘嘴道。
“小鱼,我们来来回回走了共有十多次,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攸宁道,“我们继续往房间里走,兴许有什么其他的出路。”
“正有此意,走吧。”
往房间深处走去的时间里,攸宁陷入了沉思。攸宁熟知安瑾精于巫术,自安瑾饮了仙鲤羹,身体就出现了排斥现象,一夜之间青丝尽白,他闭门不出翻遍了全部藏书,终于一日披头散发地大笑着跑出了令仪庄。后来攸宁得知他行遍各地,苦于修行巫术,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了——藏匿在这“仙府”里寻找一剂永久的药材。
“攸宁!”一声低呼将攸宁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你看。”
扬灵城城主淮府内,亭台楼阁,假山莲池,错落有致。淮生与锦夕对坐在莲池心的凉亭里,时不时的有女子的娇笑声传来。
锦夕单手托腮眉眼带笑地望着淮生,问道,“淮生,待我人老珠黄你可会嫌弃?”
被唤作淮生的男子轻笑伸手将锦夕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怎么会嫌弃我的夫人呢,你呀,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耍剑的小姑娘。”
“啊——”锦夕佯装生气,道,“你只记得我耍剑了,我也会刺绣古琴你怎么不说?”
“你舞剑的模样,”淮生深情道,“烙在了我的心上啊。”
“哼,”锦夕眼里流光一转,娇嗔道,“就你嘴贫!”
“哈哈!”淮生大笑。
正当夫妻二人交谈甚欢之时,一个小厮快步走来停在小亭外,道,“城主,有一个叫清秋的道人要见您。”
“哦?”锦夕道,“是父亲来信里提到的那位道长吗?这么快就到了。”
“想必就是清秋道长了。”淮生道,“快将清秋道长请进府。”
“是,城主。”
栖隐客栈外来了一辆寻常人家的马车,车上却走下来一个婀娜多姿,资质不凡的姑娘,引来无数人垂涎观看。那姑娘梳着飞仙髻,插着錾花凤簪,一对白玉耳珰明珠。注意到旁人的视线,姑娘莞尔一笑,更是让围观之人一片唏嘘。
冬荣走进客栈,径直走向柜台,问道,“老板,昨夜里可是来了一个灰衣男子跟一个戴狐狸面具的小姑娘?”
那人上下打量了冬荣一番,道,“啊,是的,是的,不知姑娘与他们是什么关系?”
“那小姑娘是我家妹妹,老板可否引小女子去见他们?”冬荣笑道。
“自然是可以的,可是,那两人今早便已经离开了。”
“这样,那老板您可知他们去了何处?”
“哈哈,姑娘真是说笑了,我只是开客栈的,只管客人歇脚,来来往往的什么人都有,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去往何处了呢?”
“也是,”冬荣轻笑,“麻烦老板了。”
刚刚走出客栈,只听一声“姑娘请留步”自身后传来,冬荣转过身,依然轻笑着,问道,“这位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男子“啪——”地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着,道,“姑娘方才与老板的对话在下碰巧听到了。”
“哦?”冬荣道,“那公子可是知道二人去了何处?”
“自然,”那男子道,“不然也不会拦住姑娘了。”
“那是极好,”冬荣粲然一笑,道,“麻烦公子快将二人的去处告诉小女子。”
“这”男子面露难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