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彪的陨落,三个人终于凝成了一条绳索,可谓同心同德,昼夜奔袭,越过鸟道羊肠,险关处处,可谓:“道路险阻,常消英雄之气,关山难越,每寒壮士之心”。
四五个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个名叫乌湖的地方,根据地图的记载,再往前行,就是血地,可谓“近乡情更怯”。大家心里十分忐忑。
乌湖十分俊美,宛如一块碧绿的美玉镶嵌在雪峰之间。条条冰雪融化的溪流,从山间犹如蜿蜒攀爬的银蛇,倾泻入乌湖中,几座冰川,犹如几把天然的,巨大的冰刀,残忍的插进乌湖的身体里。
圣洁的湖水、巍峨的雪山,满山的牛羊,静谧的村庄。这样的人间美景,令古映雪他们暂时忘却了即将面临的生死较量。
偶尔遇到几个村民,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似乎从来没有陌生人来过此地,见到他们,似乎见到了怪物,远远的躲开了。
地图的终点就是这个静谧的大湖,传说中那浸满鲜血的土壤,到处洋溢着杀戮阴谋的土地,哪有半点踪影。
心中不由要否定血地的存在,更或者说这地图误导了方向。三个人盘坐在这世外桃源般的乌湖边,这是历代老祖传下来的血地地图,怎会有错,这其中也许有更为玄奥的东西。
傍晚来临,天空中竟然飘下巴掌大小的雪花,犹如秋天秋风卷起漫天的梧桐叶,雪花也许因为很大,落下来犹如瓦砾击打在人身上,一片,两片,几十片,甚至几百片,对古映雪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小菜一碟,可以运功把它们逼落在身外。
端木紫涵运功形成一个方圆一丈左右的气场,把三人包围在其中,但这漫天飞舞,难以计数的雪花,持续的击打过来,对端木紫涵的功力消耗很大,所为滴水穿石,本来无所谓的东西,但却经不住时间的流逝。一个时辰后,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刺骨的冰冷不得不让古映雪和木蝴蝶运功相抗,在这样下去可以说只有死路一条,古映雪他们生活在四季如春的乌蒙大陆,对这种冰雪天气的缺乏生存经验,一时间如热锅上的蚂蚁。
古映雪想到钻进堆积的雪堆里,可以避免天空落下的雪花的击打,低头看了一下,不由满脸愕然,七彩的沙砾,一个个清晰可见,洁净如洗,呈现在眼前,地面竟然没有一片落雪。
看来老祖留下的地图终点就是这乌湖,意味着这里就是血地,并非凭空臆造,这里的确不同寻常。
古映雪越想越有些害怕,要是这盘坐下的沙砾突然变成数以万计的毒虫,嘶咬自己,那不知道有多恐怖,幸好这一幕并没有发生。
木蝴蝶的脸色有些发青,端木紫涵也大汗淋漓,古映雪知道,他们都坚持不了多久,难道几个乌蒙城的风云人物,竟然要死在这漫天飞舞,飘飘洒洒的雪花下。要是这事传回乌蒙大陆,大家一定会认为这是胡说八道。
又有谁会相信天下竟然有此等怪事。你哭吧,你叫吧,有谁会同情你,等待你的是你即将冰凉的尸体。古映雪的眼眶快要流出血来,他是多么的不甘心。
每当绝望的时候,他就会想到神异的小乌龟,他就像黑暗中的那一点忽明忽暗的烛火,总是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希望,无穷的力量。心中顿时泛起一股暖意。
小乌龟也并非无所不能,它似乎也很冷,龟壳上泛起蓝濛濛的罡光。毕竟人族是修道界公认智慧超群的种族,“远非你们这些四足爬虫能比”。古映雪如此瞥见小乌龟,让自己十分受用,不由咕咕的笑了起来。
木蝴蝶一巴掌打在他的额头上,“你这懒鬼,我都快冻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古映雪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把宝剑,把它用力的插进沙砾中,他是想从地面上挖出一个洞穴,三人避入其中,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任凭他运足灵力,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