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着离开了梨花宗,段秀看了看天色,明月已高挂星空,想是戌时将近,怕误了赴约,他加快了脚步。
几里路过后,终来到镇上的“地一楼酒家”,也不知为何,心情变得极好。酒楼小二看到段秀一番打量,眯眼一笑,手中布巾往肩上熟练的一搭,伸手相迎道:“哟,公子是您啊,里边请。”
段秀笑而不语,冲小二点了点头,直奔店内而去。上得楼来,见到一早就在此处等候的龙扬,上前打了声招呼,方才客气的坐下。
龙扬见段秀到来,唤了声小二道:“可以上酒菜了”。又看向段秀爽朗大笑道:“小兄弟还真守时”。
被龙扬这么一本正经的一说,段秀有些不好意思,故而压低了声音,小声道:“龙扬大哥哪里话,在下”
“小兄弟有话不妨直说,你我虽未深交,却一见如故,龙某何曾把你当过外人。”瞧得段秀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龙扬明言道。
段秀听后一拍大腿,再没了先前那份忌讳,直言问道:“恕小弟冒昧,不知龙杨大哥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梨花宗,莫不是莫不是大哥认为梨花宗与你恩师之死有关联。”
话说到此,段秀不由得眉头深锁,倒了碗酒独自喝了一口,又道:“小弟虽初涉江湖,经验尚浅,确是知晓梨花宗之人是万万不会做出如此勾当的,况且”。
刚窜到喉咙的话,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见段秀一脸红晕,又端起酒大口的喝了起来,壮了壮胆道:“况且,宗主母女早年孤苦,母女二人相依为命,饱受亲人分离之苦楚岂会岂会不晓失了至亲至爱之人之苦,还望龙扬大哥”
龙扬似是明白了什么,打断了段秀的话,身子朝前一探,拍了拍他肩膀道:“想必龙某在小兄弟心中也不是那种是非黑白不分之人,况且你与芬芳宗主所谈之话龙某都亲耳听见,经过证实已知晓是他人蓄意借龙某之手,想要挑起江湖纷争,龙某虽寻凶报仇心切,却万不会唯小人所利用”。
听到龙扬道明心意,段秀长舒一口气,这才放心,两人相继满上碗里的酒对饮起来。对饮间,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乐器吹打声,伴随着那一句句整齐的口号:“人生要想乐,百拜独孤乐。入我腐尸阁,逍遥又快活。”
大张旗鼓的一行人,直至到了酒楼外才消停下来,小二见着一群行为古怪之人拦在自家店门口,自然是心中不爽,没好气的走上前道:“几位大爷,里边请”。
一行人中为首的正是那腐尸阁的万双喜,听那小二说话的语气里透着不满,倒也不气,来到轿子边扶自己师父下了轿,咧嘴一笑讨好道:“师父,您请”。
独孤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边走边说道:“嗯,还是双喜懂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尔等要好生像你们大师兄学习,都虽为师进来吧”。
独孤乐带着万双喜一众人来到酒店楼上,万双喜就朝中间一张最大的桌子劲直走去,伸手在桌上一拍,一锭金晃晃的大元宝摆在了桌上,随后朝众人道:“这张桌子我师父要坐,拿了元宝快走吧”。
桌上众人本就吃的差不多了,见眼前这外来人出手如此阔绰,相互对视一眼,纷纷起身让座,离那锭元宝最近之人更不忘收起了面前这锭晃的眼睛疼的大元宝才起身离开。
怎料那人才刚拿起元宝,就惨叫连连,其同伴们相互看了过去,只见那人拿着元宝的手,被化得剩下森森白骨,还在不断蔓延,痛的在地上直打滚,其同伴见状吓得纷纷往外逃窜。
周围食客也都吓得失魂尖叫,独孤乐似乎被吵得有些不耐烦,自身边的小个子徒弟手中拿来浮尘,眯着个眼睛笑了笑,手里浮尘一甩,众人只觉得一阵劲风从身边吹过,转眼变的食欲全无,身子疲倦,一个个打着哈欠散去了。
小二见状,心里那个急啊,眼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