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存楞了一下, 问：“什么事？”

    余清常说：“抱歉, 有个朋友来找我, 我必须得回去一趟。”

    顾思存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既然有事你就回去吧, 你不用担心我, 我的伤早就没事了。”

    余清常看着顾思存的笑颜。顾思存笑起来的时候，一侧脸颊会出现一个酒窝。

    余清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顾思存的酒窝。

    顾思存愣住了，有点呆怔地看着余清常。

    余清常收回作恶的手指之后，难得地转移了视线, 他没有和顾思存对视：“我该走了, 你好好休息。”

    顾思存看着余清常, 余清常的表情很淡定，似乎刚才做的事情再自然不过。顾思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被余清常碰过的那边脸颊。

    余清常余光扫见顾思存的动作，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轻轻咳了一声，然后说：“我走了。”

    顾思存到现在还在回想余清常刚才做的事情，那一瞬间, 余清常的动作太过温柔亲昵, 眼神也太过暧昧，连顾思存这种对感情不是特别敏感的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过这种事情, 顾思存也不可能直接向顾思存求证，他回神之后，还有点发愣,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事情办完, 我会回来看你的。”余清常说完之后就走了，没人发现他掩盖在头发下的耳根染上了一缕薄红。

    余清常离开之后，顾思存还在纠结余清常之前的动作和态度。

    ——如果他的感觉没错的话，余清常是不是也没有那么直？

    顾思存想到这，就觉得追求余清常这件事好像也不是全无希望。其实通过平时的相处，他也能感觉到余清常对他并无恶感。

    顾思存想着想着，就觉得之前有些沮丧的心情逐渐振奋起来。虽然余清常有那些复杂的过去，而且还曾经喜欢过女人，但是现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人总是会改变的。

    刚刚那件事相当于给顾思存打了一剂强心针，毕竟顾思存曾经也是直男，他还从来没见过正常直男会对同性做这种暧昧难言的动作。而且就算顾思存现在自认已经半弯不直了，他也做不出对另一个男人戳脸的动作。

    顾思存越想越觉得追求余清常这件事有希望，乐观一点想，余清常刚刚的动作说不定是在对他暗示什么。

    因为觉得追求余清常还是有希望的，顾思存之后几天的心情一直不错。

    余清常虽然在离开之前说过会回来看顾思存，但是直到顾思存在医院待到出院，余清常都没有回来过。

    不过余清常每天会给顾思存发微信，来确保他的平安和养伤的进度。

    在余清常离开的时候，顾思存的伤口其实都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因此在医院待了七八天之后，他便正式出院了。

    顾思存坐飞机飞回了c市，余清常提前已经确认过顾思存回来的时间，并且说过会来机场接他。

    顾思存虽然推拒了好几次，但是余清常却还是维持着之前的态度——温柔但是不容拒绝。

    顾思存在余清常身边也待了这么久了，知道余清常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他的温柔却无法掩盖他骨子里的固执，一般他一旦真的下定决心的事情，就不会因为别人的劝阻而改变。

    顾思存见余清常态度坚决，只好放弃劝说。但是其实他的心情还不错——如果不是他自作多情的话，余清常的这种态度是不是更说明他对他其实有好感？

    不过顾思存的好心情也就到抵达机场为止了。

    顾思存从飞机上下来之后，就发现本来说好会来接他的余清常完全不见踪影。顾思存等了大概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