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了大夫,因为不宜移动,只能送到甘棠的创伤。
牛大牛紧闭着眼睛,脸色因为流血过多变得苍白。
刚刚老大媳妇喊的太厉害,被王子诚塞了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此刻连嘴都不敢张,瑟缩才墙角。
大夫翻开牛大牛的眼睛,浑浊的眼球没有神采,但是把脉好似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大夫说道:“应当是受了惊吓,倒是没有多大问题,多休息几日就好了。”
老大媳妇几次欲言又止,但是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是站在她那边的,便不敢说话了。
牛四妮扶着甘棠在旁边坐下,说道:“您放心,他没事的。”
甘棠看她一眼,她哪里看出自己有担心的意思,还是有什么隐含的意思?
不过她觉得是自己多想了,毕竟这只是乡下,哪里像在宫里,三句话得当成十句话来捉摸。
不过甘棠也发觉了,自从牛四妮来了之后,她好似总是容易多想,而且牛四妮也给她一种比较熟悉的感觉,似乎有些讨厌,但也似乎没有那么讨厌,甚至还有些……依赖!
依赖?这样的词语竟然会出现在她甘棠的脑海里,这分明就是天大的笑话。
在她的人生道路上,合该一直孤军奋战,何必在有什么期待,而且还是这样毫无缘由的期待。
牛老汉捂着头坐在门槛上,他愁啊。
牛大牛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这日子好不容易过得好一点,要是牛大牛去找里长,最坏的还可能去县衙,要是赔钱还好,就怕被牛大牛给赖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牛老汉苦日子过得多了,好不容易过了两天好日子,就总是容易往坏处想。
甘棠没有注意到牛老汉在想什么,她自己的思绪还没有理干净呢。
牛二妮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走进来,她坐在甘棠的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娘,大牛怎么样?”
牛四妮回答道:“只是睡着了,没事。”
牛四妮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她真的觉得牛大牛会没有事情,和对甘棠的语气不一样,对牛二妮,更直白笃定一些。
牛二妮又不是真的来关心牛大牛的,她只是过来……她歪着身子问道:“娘,怎么办,我一刻也等不了了,帮我啊。”
甘棠抬头看了牛四妮一眼,就见牛四妮说道:“我在锅里给您炖着蛋羹,这就给您去取来。”
牛四妮的眼力见儿,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农村妇女。
“娘,娘,你想什么呢?”牛二妮在甘棠的眼前摆着手,好不容易才引起了甘棠的注意。
甘棠抬着手,让牛二妮扶着她,到了房间的另外一边。
这边放着几本书,大多数都是老二媳妇送来的,还有一些,是甘棠誊写的。
甘棠在一摞中间抽出一本,封面上什么都没有,里面的书页泛着黄色,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递给牛二妮之后,甘棠就着旁边的椅子坐下。
这副身体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她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牛二妮奇怪的打开书,里面都是一些交叠的男女,虽然农村妇女都比较泼辣,但是并不代表能够面不改色的看着这些东西。
“娘,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啊,这……这可是……”
甘棠瞥她一眼,说道:“这有什么,你做都做过,难不成还看不得?”
牛二妮羞的满脸通红,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这种东西,可是违禁的啊!
甘棠说道:“你找个机会,让你丈夫把这本书拿走就行了。”
牛二妮吓了一跳,直接将书给扔到了地上,又赶紧捡起来,说道:“娘,怎么能给他这个……他现在都管不住下半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