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少女清脆的娇叱声:“将他放下,饶你一命。”
黑衣人嘿嘿笑道:“你把剑拿开,我就放了他。”
那少女还是坚持:“你先放人。”
黑衣人倒也不含糊:“好?”字都没说完,他突然拧身c转腰,将黄香身体当做麻包一样甩向白衣少女,猝不及防的她被黄香撞得七荤八素。
趁着这个空隙倒给黑衣人提供了一个偷袭的机会,他抽出一把狭长明晃晃的短刀,就要劈向少女握剑的右手,说时迟那时快,昏睡中的黄香突然醒来了,他反手一把抽向黑衣人的右手将短刀撞开,但也仅仅是撞开而已。白衣少女起身连忙掠开,同时将黄香送到一边。
黄香这时长揖于地道:“小生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请问姑娘你是?”
白衣少女摆了摆手,一边防备黑衣人道:“不要着急,待我打发那人再说。”
黄香又问道:“要不要请几个村里的武师来帮手?”
白衣女子眼睛微眯冷冷说道:“叫他们来送死吗?”
黑衣人大怒道:“你当我是死人吗?”
白衣少女将剑斜指向黑衣人:“你本就是个死人,只是想不到昔年纵横南北一十三省的飞云寨大寨主‘飞云冲天’郭冲,竟会去做别人的奴仆?”
郭冲被人点中他的跟脚,就像是在厨房偷吃的姑娘被人捉住的感觉,他从来都喜欢把主动抓在自己的手,不喜欢出现意外,所以他行动了,要除去这个意外:“少废话,纳命来!”
郭冲抽出背后两把长刀,就往少女身上招呼去。
白衣少女反手出剑,撩出几朵剑花,刀剑相撞,迸出点点火花来。
一时间你来我往,双方相持不下。郭冲萌生退意,短刀掷出,短刀擦过白衣少女左臂,他长刀回舞护住身体,使出平生值得称道的轻功急忙退去。
只是白衣少女不惧那伤势,一剑紧随而去,洞穿了郭冲的肺叶,他忽然露出恐惧的眼神,喉咙发出‘格格’的声音来,只是身上的剧痛使他无法继续进招。
郭冲身死之前,右手指着苍穹中,脸色冷得发白:“你?”
“临死之前,还要作怪吗?真是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未到,你还记得被你所杀的人吗?他们又去向谁报仇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还是什么,郭冲终于死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黄香看到白衣少女的左臂有鲜血流出,想必是受伤了,连忙跑过去。
“姑娘,你受伤了,先到舍下休息下!”
“不用了,我料想那些人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姑娘,小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会惹到他们这些亡命徒呢?”
“迫在眉睫,路上再说,你快回去叫家人和我一起转移。”
“姑娘稍待,我去去就来。”
待黄香离开后,白衣少女才从身上的包袱中掏出一些瓶瓶罐罐来,又取出一段白布来,先将受伤之处用清水洗了一遍,再用白布擦干,复又撒上粉末后才把从身上扯下的布条将受伤的左臂包扎起来。
※※※
日落西山,暮色苍茫,大路上烟尘滚滚。‘希聿聿’的马匹嘶鸣声传来,跑出几匹高大的骏马来,马上八人皆是黑衣人,腰背长刀,只露出一双秃鹰般的眼睛。
领头一人当先驱马来到黄府门前,后面几人随后侧翼护着,马匹前脚将大门踢开,只见残羹冷炙还摆在大厅的木桌上。
领头人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狱那样清幽冷淡:“搜!”
其他七人下了马,一人奔向一个方向,只是大约半盏茶功夫搜遍了全府,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找着。
“大哥,没人。”
领头人下马,一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