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
“快说。你要把我拉到哪儿去?”
紫瑶依对女儿怪异的举动略显不耐烦。
“您别着急,就在这儿。”
苏苏拉着母亲坐到了一块凸起的大岩石上。苏苏注视着母亲严肃地问道:
“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问您。”
“那就快说,你不说,拉着我到处乱转,我还怎么回答你。”
苏苏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问道:
“母亲?您觉得父亲这么做正确吗?”
“你指的是什么?”
“父亲囚禁了这么多东部军团的军官,听说不日就会将他们全杀掉。”
“你关心这些事干什么?这些都是男人们关心的事。对于我们女人来讲,没有什么对和错之分。”
“难道您不觉得杀这么多人,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吗?”
紫瑶依笑道:
“男人们想争夺自己的权利和地位,他们当然是今天你杀我,明天我再杀你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您能接受父亲杀死别人,那您能接受别人杀死我的父亲吗?”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怎么给你答案?”
“我就想听听您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紫瑶依思考了片刻说道:
“我无法正面回答你,但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你的爷爷是最早来十荒大地开荒的农民,那时十荒大地人少地多,只要辛勤劳动,每个人都能过上富足的生活。然而随着人口的不断增多,一部分好逸恶劳的人就开始动起了歪脑筋。一天夜里,你爷爷的村里一下闯进了几十个蒙面恶人,他们烧伤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不仅抢光了村里的财富,并且还打死了你的爷爷和村里一部分想要反抗的人。当时你的父亲幸存了下来,但他的两个哥哥却死于非命。长大后,你父亲终于查清楚那帮子恶人来自何处。你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吗?”
“不知道。”
苏苏摇了摇头。
“哼,哼。”
紫瑶依冷笑了两声。
“一帮子整天和你爷爷称兄道弟的人,他们就是你爷爷临村的一帮年轻人。”
“你父亲纠集了一帮好兄弟,趁着夜晚,冲进那个村子,把村里的人也杀了个一干二净,终于替你爷爷报了仇。接着你父亲召集人马,队伍越来越壮大。最终你父亲终于成为了东疆之王。你知道兰香城最早叫什么名字?”
苏苏又摇了摇头。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了,它原来叫虎城。它的城主叫杨虎。天石王来到十荒大地时,他最先拿下的就是虎城,杨虎就是被他亲手杀死的。天石王手里有一把宝刀,据说名字叫‘冷月’,他拿着这把刀有万夫不敌之勇。你父亲敌他不过,最终不得不臣服于他,做了一个流水涧的堡主。你说,男人们之间的打打杀杀,到底是谁对谁错?”
苏苏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那么多无辜的人跟着流血丧命。”
“谁是无辜的人?生在这个乱世,谁也不是无辜的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生存进行选择。你父亲给了那些东部军团的军官选择的机会,只是他们选择的是死。”
苏苏眉头紧锁,白纸若曦的脸蛋儿上挂上了一层冷霜。
紫瑶依站起身,拍了拍苏苏的肩膀轻松地笑道:
“不要顾虑那么多,这可不像是我的女儿。你也可以选择,只要你认为那是对的。告诉王穆烈,如果他赢了,希望他看在我女儿今天的情分上,放你父亲和你哥哥一条生路,也许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苏苏讶然道:
“您怎么知道是他?”
紫瑶依爱抚地摸了摸苏苏卷曲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