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预兆。
一心想要逆转上风并且击退这几十名锦衣卫的陈凉也丝毫没有察觉到,手中的断魂剑已经生气了磅礴的剑意和剑气。
这个时候,陈凉想到了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所以现在的他一心只想着如何能够击杀掉那名锦衣卫。
所以本来就没有预兆而下的那人陈凉就更不可能发现了。
和陈凉以往遇到过的很多场景不一样,很多人的出现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的预兆,或是声音先到人再至,或是气息先到人后至。
而这名突然从天上而下的男子却丝毫没有这样的举动。
而是落在地面上后,站稳了身子,理了理身上因为落地而有些絮乱的衣衫。
用很快的时间将身上的衣衫收拾完整之后,这名落地的男子抬起了头。
说是男子恐怕有些不太恰当。
因为男子形容的往往都是稍显年轻的年轻人。
而落地的这人丝毫不年纪。
无论是看上去还是让人感觉上去的。
甚至给人带了一种沧桑的感觉。
也难怪,毕竟是手中掌握了锦衣卫几十年的男人,哪里还有什么年轻和活力可言,有的自然就是见惯了世面的沧桑。
而在西厂这样的地方,几十年的岁月也让他的城府和心智磨练得越发深不可测。
就像一名本来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不仅仅是面容上露出一副单纯的样子,就连心地里也是不占污垢的单纯无邪,但是当把她送到风月雪花的青楼场地后,就算是再单纯无邪的女孩也会在岁月和场所的洗礼下,开始学会了勾搭男人的狐媚之术,也学会了女人之间的心机斗角。
没有错,从空中落下的人就是锦衣卫使冯维正。
有人竟然胆大包天地闯入西厂这样的地方,不说肆意妄为杀人无数,就是一脚踹开房门闯入进来,也说不过去。
按道理说,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掌管整个西厂身为锦衣卫使的冯维正定然要出面来制止。
然后给那些个不开眼的家伙给予最大的打击。
不然的话,这是把他们西厂当作了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
更不要说现在闯门而入的陈凉就是冯维正精心布局并且要找的人。
这种时候,冯维正自然更要出现在这里。
他没有任何不在这里的理由。
确实,当得知陈凉攻门而入之后,身为锦衣卫使的冯维正便从议会的那间房间走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西厂某一间房屋的后面。
那里的视角能够清晰地看到了宅院前发生的情形。
从下雨到停雨他都站在那里。
下雨了,他撑伞而立。
雨停了,他便收伞。
他看到了几十名锦衣卫立在宅院中央,陈凉带着白清韵从廊道中转来。
他自然也看到了陈凉与这些锦衣卫之间的互相杀戮。
在他的鼻翼间甚至能够呼吸到不远处传来的血腥气味。
那是死了无数名锦衣卫之后弥漫在空中的味道。
也就是说,无论是陈凉得势斩杀数十名锦衣卫,还是陈凉被铁钩轰砸退后。
这些场面下,冯维正都没有出现。
他不是不想出现,因为是陈凉,是那个他精心布局想要抓到手里的人,所以他比任何都希望见到陈凉,见到这个何相轻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出口暴露的少年。
如果他只是一名锦衣卫使,掌管着西厂的大小事宜,这个时候他自然可以出去出面。
但是他并不是,或者严格来说,他是锦衣卫使,确实也掌管了西厂里面的大小事宜,但是他并不是普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