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依旧磅礴而下,没有丝毫的收敛之势,让这场从开始下起的时候就显怪异的雨水这个时候更加怪异。
哪有一场雨是从绵雨开始下起,然后又大雨磅礴越下越大,下个不停的。
这场雨自然让住在上阳城里的百姓甚至是那位达官显贵也好生唠叨一番。
不过现在置身于西厂之中的陈凉可没有这番闲情逸致。
陈凉和白清韵两人从大门前而进,走进了这座名为西厂,其实看来不过是间占地面积稍微大了那么一些的宅院罢了。
这一路上可以说有些畅通,从大门而来走到现在除了被雨滴势一剑斩杀的五名锦衣卫之外,就再也没有见到任何的一名锦衣卫,甚至是人。
这样倒是有些怪异了。
察觉到这一番的白清韵出声向着身旁的陈凉出声说道:“你不觉得有些怪异吗?”
陈凉点了点头。
这样一个部门怎么可能由着陈凉闯进来甚至是闯到现在没有丝毫的反应。
陈凉出声说道:“暴风雨之前的永远都是安静,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商量对策。”
心思聪慧并不愚钝的白清韵听懂了陈凉的意思,点了点头,不过却在点到了一半的时候,又转为了摇头。
她看着陈凉,用一道无法被哗哗雨声掩盖住的声音说道:“可是不对呀。”
陈凉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也隐约觉得事情听上去有些不对劲,但是就想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
白清韵则是继续说下去。
“西厂既然到处散播老何被抓住的消息,特意来引你上钩,那么自然有这方面的准备,不说在上阳城那门口的锦衣卫了,还有暗中安插在上阳城里的锦衣卫,我想西厂这里面肯定早有布置,他们肯定预想过你会到西厂来救走老何。”
一滴水可是动摇整个湖面,而一个蝴蝶则可以扇动出一道卷风。
白清韵的话音落下,陈凉顿时明白了之前隐约觉得不对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了。
西厂这样的组织既然设套让自己前来,那么肯定想到了自己回到西厂前来救走老何,那么西厂就不可能没有任何的防备。
甚至陈凉觉得,这样的防备足以牵制住自己,甚至让自己有去无回。
毕竟陈凉现在所站的地方可是叫做西厂。
在西厂已经有些预料的情况下,从西厂手里抢人,肯定是难上加难了。
可是经过白清韵这么一说,陈凉却发现了有些不对劲,既然早就有所准备,有所料定,那么为什么现在西厂竟然会没有人前来阻止,也就是之前门口有五名锦衣卫。
堂堂的西厂,不会这般不堪吧。
陈凉不会相信。
于是转身望向白清韵,“西厂早有料定,甚至就等着我过去自投罗网,所以以西厂这样的组织,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不见得是没有准备,现在看上去更像是圈套。”
白清韵也是一点就通,顿时神情较之刚才紧张了不少,四处环视了一圈之后,出声说道:“看来我们要小心一些了。”
走过了这道无人的长廊,外头便是一处更为宽阔的宅院。
宅院中坐落着诸多房屋,和外头的那扇大门一样,房屋的建造也没有太多的特色,甚至算不上精心而制,很多地方都不如千古宗的建筑。
但是陈凉和白清韵的心思并没有落在这些房屋之上,目光仅仅是稍作环视,而后将目光收回。
大雨依旧。
哗哗声响如瀑布顺流而下。
在陈凉和白清韵的瞳孔中,前方有五十人着黒衫而立。
手中皆撑起一柄色泽厚黑的雨伞。
紧握伞把!
锦衣卫!
气势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