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舞着剑跑到雷霆跟前,“外公!外公!剑!剑!”
雷霆瞧着女儿与墩子之间相处的情形,心中微微一动,“看见了,你去玩吧。”他压住了情绪,摸了摸墩子的头发道。
墩子笑嘻嘻地拿着剑跑了出去。
“他是你生的?”
云凤点了点头。
“你为何不捎信到西北,让黄励诚回来与你完婚?”
“帝都到西北,相隔千里,就算是信送到了,黄励诚立时赶回来,我的肚子怕也要大得藏不住了,更不用说军情如火,哪里那么容易脱身?”
“他不知道”
云凤摇了摇头。
“冤孽,真是冤孽!早知如此,我当把黄励诚带回京啊!”
“他若走了,父亲的大业又有谁人可托?”
雷霆不住的摇头,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因为黄励诚的死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皇上和太子身上去,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亲妹妹,“你妹妹成亲之后,你就带着墩子好好在家里呆着吧,不要出门了!什么事也不要管了。”雷霆瞪着女儿道,若非她是他的亲生女儿,依着他的性子,真想活劈了她!可瞧见她又下不了手,只能关她一辈子!让她不要出去害人。
“这件事您可问过舅舅?”
“你的事,我问他做什么?他如何能做得了我的主!”
“父亲,做了事,总要还的。您的两个女儿,哪一个都退不了了。”
“你舅舅想让你”
“你放心,有墩子在,我飞不了。”她早被人拿住了七寸,黄励诚的儿子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迟。
“糊涂!糊涂!都是糊涂人!你舅舅不爱走大道爱走小道,你也是这般!”雷霆把桌子拍得山响,心中万分后悔,不应该忽视了女儿,忽略了京城,更不该明知两个女儿各人秘密却视而不见
梦越来越诡异了在梦里像是有两个她,一个她被困在像棺材一样的空间里,手脚不能动耽分毫,只能忍受着一双手在她身上胡乱触摸,嗅闻着让人恶心的味道另一个她则站在她的旁边,冷冷地瞧着她
“救我!”她看向那个看着她的自己说道。
那个她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她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早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是记忆桃子酒桃子酒桃花宴,那天
她推被下床,赤着脚向外奔去!
在外面守夜的宫女吓了一跳,急忙拦住她,“太子妃!太子妃您怎么了?可是作梦了?”
“我要见二龙!我要见他!”他知道,他一定知道!云雀心里有个声音拼命地喊着。
“娘娘,明日便是你大婚之日,礼成之后,您自然能见到太子。”宫女耐着性子说道。
“不!不!”不搞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她怎么嫁二龙?
“太子妃,您是不是太累了?”郭女史听见了动静,掀了帘子进来,只见云雀身着寝衣,披头散发地赤脚站在地上,惊讶地快步走过来扶着云雀道。
“我要见太子!”
“今天您就能见到他了何必急在一时”郭女史说道,“您若是害怕,奴婢替您寻奉国将军夫人来好不好?”
是的,姐姐一定知道!姐姐一定知道!
“好!”
大齐朝行的是昏礼,白日时女方先送嫁妆c铺陈,傍晚时分再行昏礼。
天还未亮云凤便起床了,抓了想要多睡一会儿的雷小虎叮嘱,“不要毛燥,行事要稳,说错做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自己不能慌,要让旁人觉得是他看错了,听错了。”
“知道了。”雷小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些话大姐已经跟她说过三次了,母亲说过三十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