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时间了。
我就让严昌盛躺在沙发上,假装睡觉但别睡着了。等穿内衣裤的姑娘一来,就假装说个梦话给我和江平川报个信,我们好看看那玩意儿是啥。
我和江平川都躲在另一个房间里,怕和严昌盛在一个,那姑娘不肯来了。
到了半夜,严昌盛依旧没动静。
我忍不住把们开了一条缝儿,往客厅看了一眼。之间他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呼噜打的比雷还响。
这货!居然睡着了。
我从斗牛穴出来后,江眉月听说我在水库丢了东西阳气不足,天天给我吃那些补阳气的打不品,加上人参灵芝什么的,补的的鼻血直流,阳气充足的不能再充足,也再不能平白无故见到鬼了。
现在那只穿内衣裤的姑娘来了没,我还真不知道。
江平川似乎和我心有灵犀,在兜里掏了一下递过来一个东西。我一看是枚铜钱,上面乾隆通宝四个字。
一句话不说我也不告诉我怎么用,生怕话说多了停电咋地?
我一看那个方孔铜钱,就想到一个故事,说有一个老僧给了一个年轻人一个方孔铜钱,说透过防控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年轻人拿回家,正好听见常年脖子痛的老母亲又在喊脖子痛,就用方孔铜钱朝老母亲看去。正好看到两个老人,一男一女分别站在母亲的肩膀上,时不时还跺跺脚。他们跺脚时,老母亲的肩膀就痛的更厉害了。
这么说,方孔铜钱是能看到鬼的。
我一想,就把铜钱放在了眼睛上。透过铜钱的孔向严昌盛一看,真给我吓一大跳。
严昌盛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男士t血和一条裤衩。这时一个扎双马尾的姑娘走进来,不知道她咋进来的,很突兀的一下出现了。
她直奔严昌盛而去,掀开他的衣服就开始摸他肚子。
还真和严昌盛说的一样,那姑娘正在摸他肚子,样子也和他描述的一样,身上只穿了个内衣裤。
而内衣裤也不是民间传说变厉鬼的那种红,普普通通小姑娘穿的白棉质内衣裤而已。
咋回事呢?
没穿红衣服,就能这么厉害?
我一想,又看了那姑娘一眼。发现她身上的肉虽然很白,但并不干净,整个挺狼狈的,跟电视里那些受了侮辱后痛不欲生的姑娘们一个造型。
难道真是被人侮辱了才死的?所以一口怨气难平,才现身报复。
那她为什么找严昌盛啊?
难道?严昌盛没对我说实话?是他侮辱了那个姑娘,还失手杀了她?否则那姑娘不找别人,找他干什么?
冤有头债有主——鬼魂私下报仇,找的可都是正主。
很少有小朵那种奇葩的鬼,自杀后把账算在别人头上的,还是一个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人。
莫非又碰上一个小朵?
不可能,世上哪那么多奇葩的事。
要是每个鬼死了都找不相干的人报仇,那三界的秩序早混乱了。
眼看着内衣裤姑娘也不摸严昌盛肚子了,她站起身子走到门口,刷一下就出去了。和平时电视里看的,女鬼穿墙的姿势一模一样。
好么,起码确定了这不是个人。
江平川则拉了我一下,朝门口努了努嘴,示意去跟那个女鬼。
我忙往眼睛上抹了些牛眼泪。
这牛眼泪是老黄牛死后流下的最后一滴眼泪,被人收集起来,加上薄荷,尸粉等秘方配制而成。一瓶老贵了,不是江平川这样的土豪,我是一辈子用不起的。
这样的牛眼泪才能看见鬼。
普通的牛眼泪擦在眼睛上根本没有作用,搞不好还会细菌感染。阴阳路电影里那个把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