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了。
在易碎坐在秦林旁边第三十一分钟的时候,秦林猛地一愣:“易碎???你怎么回来了??”
易碎:“。。。”
您老人家终于看见我了。。。
秦林左右晃了晃脑袋,“周岚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这一说周岚,易碎又感觉他现在的生活简直是呼吸困难。
“他还要晚几天。”
“噢。”秦林恍然大悟,“不过第一次见闺宁最后只回来一个的。”
易碎一脸懵逼:“闺宁?”
闺宁是什么鬼??
秦林才反应过来他说错话了,干笑两声:“哎呀,就是那个那个啦。”
易碎:“哪个哪个?”
秦林继续打马虎眼:“就是那个啊。”
易碎懒得计件,问:“陈楼死哪去了?还敢翘课,本来就那么点学分这货是不想毕业了?”
秦林只想说你们是半斤八两。
想是这么想,但秦林肯定是不会这么说出来找死的。
于是他详细的解释了一下陈二货死去哪了。
易碎听完,还有点没消化过来:“等等,你说他在追谁?”
秦林回答:“刘淂祝。”
易碎继续懵逼:“留得住是什么鬼??”
秦林只好又解释:“刘老师他宝贝闺女。”
易碎一蹙眉:“你说谁女儿?”
秦林:“刘老师。”
易碎静默一秒,认真的问:“刘老头叫什么名来着?”
这话问得更像是确认一样。
秦林:“刘产。”
易碎:“。。。”
然后就是一秒破功,笑得前翻后仰。
旁边不说话的秦林:“。。。”
这情景好像在哪见过。
秦林才回想起,是周至言,他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想到周至言,秦林不由得僵了脸。
自从那次以后,他就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躲着周至言,大概是两个人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和缘分,这么一躲,他还真就再也没见过周至言。
易碎笑够了,才想起刘老头在办公室时上演的那细腻的感情戏,便问秦林:“刘老头最近是不是怪怪的?”
秦林一愣,想了想,摇头:“没有吧,怎么啦?”
易碎扁扁嘴,手撑着下巴说:“他今天总给我感觉他连背影都是凄凉的。”
秦林:“。。。”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么??
秦林:“什么叫凄凉,你能换个好点的词么?”
易碎啊了一声,思考了三秒,然后说:“要不换悲凉?”
秦林:“。。。”
当我没说
易碎突然转了个话题,问秦林:“我家那兔崽子呢?你最近有没有见他晃悠?”
秦林有点心虚,低下了头,说:“没,没注意。”
易碎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估计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从小到大最忙的就是周至言了。
时间像加了枷锁样的,脚步笨重。
易碎一天都处于一种游神状态。
到了中午,噢,怎么才中午啊
到了下午,唔,现在才下午么
下午放学,秦林找他吃晚饭,易碎实在没有什么胃口就拒绝,直接回了宿舍。
思念大概就像高烧,让人食不下咽。
易碎觉得他此刻文艺的可以看得进一本张爱玲的书。
为了退烧,十二月的天硬是给他洗了个冷水澡。
易碎穿着白背心黑裤衩,突然就想念那套皮卡丘了。
突然有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