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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慧贵妃并不是许末,而是一年前死于荒庙之中的三小姐,许柔。”易君堔语气清淡,如此大的骗局,于他口中道出不疾不缓。     “你所说的,可有证据?”片刻无言的夜风,严肃开口。     “证据?呵,”他冷笑一声,“那尸首之上的短浅致命刀痕与指茧还不能说明一切?”言罢,夜风恍然,他竟是忘了,易君堔的国司祭酒身份,朝堂内外,凡他想知道的事,皆大白天下,对于此案,他必亲自验过尸。     “皇帝废掉慧妃,不是此次行刺所导致,而至于皇后这处戏的幕后人是谁,圣上自己再清楚不过,此中缘由你也去该问陛下,却不该问我。”清幽之声再次传出。     院中落叶飘零发出声响,清晰可闻,屋中却久久没了声响,易君堔起身,气息冷淡,引人寒意。之后抬步离开,夜风看着他的身影,已然陷入沉思     出了东阁,易君堔手执笼火,穿过廊下,阙冉迎面而来,     “此事可办妥贴了?”他问。闻言,阙冉点头,“皆按照少爷的吩咐。”     寒风浸透了长袍不禁一身冷颤,“少爷可是要回屋,我已经笼火升起。”却见自己少爷摇了摇头,转身折回二进,朝西厢而去     果然,西阁灯火仍然。唇角不经意勾起,有了一丝暖意,轻声叩响“扣。扣。”     “何人”屋中人问道。     “是”易君堔刚开口,屋门便已打开。就算他不开口,纪冥宇也早知是他。     衔着笑意,易君堔迈过门槛,轻轻将门关好,执着笼火,眸子皎洁。     纪冥宇背对着他,坐在木凳上,掌中的玄丝被拉长,丝娟正在擦拭落在玄丝上的血污,未曾抬眼看他。也不在意,易君堔提着笼火直入内阁,便见角落有一铁质箱子,细细看来是与墙体所连接,形状怪异,叫人难以琢磨。他对这箱子轻声敲击几下,铁门便弹开,而后易君堔便将火笼放入其中,关上了机关门     “这下会暖和些,隆冬实难熬些。”拍了拍手,易君堔叹口气道。木箱四通墙壁,笼火热气散入墙壁,从而将寒气隔绝在外,此工艺机关非巧匠不能为。     “今日算我欠你的”闻言,易君堔轻声一笑,眉眼微勾,予人温柔之感,转眸间,便见纪冥宇素娟上的鲜红血迹,与她的琉璃眸相称,更显肃然之气。目光最终落那道细长的血痕上,虽已结了痂,却依旧格外刺目,而她好似毫不在意一般。     这女子每次与敌人交手,都会如此不惜代价,不顾性命?想到此,心中突然莫名燃起怒火。     “嘶!”一声低哼,纪冥宇双眼眯起,眉头微皱,难以想到一双修长的手已执着手帕敷在了自己脖颈的伤口上。     “别动”带有几分警告语气的清幽声传来,不觉之间,纪冥宇已被他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你此举,足矣断送了自己性命。”纪冥宇言语中带有怒气与警惕。尔时,伤口上的刺痛消失,易君堔收回手帕,解开穴道,谁知纪冥宇迎面而击,他却是早好似料到她会如此;只身一侧,擒住了她的右臂,点穴的原因,她右臂虚弱无力。     “你!”     “好生在意你这条命,要是轻易死了,枉费了我的心思。”语气难得的冷淡,独有清致气息与冷凛之气相对立,周身温度却在毫无所知的境态之下升起。     双双收手,二人相对而坐,冰冷的眸子表示着,此时的纪某人很是不悦!一旁的易公子若无其事,波澜不惊。     “探路石已抛出,看来好戏要开始了,纪先生可准备好?”他开口,故意问道。幽门天宫只是这出戏中的小角色,也不妨说是幽门为探敌虚实而抛出的旗子,虽然江湖中已有人与‘幽门主人’交手,实则幽门之主从未出现过,其目的,便是为了混淆视听,使人迷失于他们的障眼法之下而他们真正的标靶,是指向庙堂,皇帝李忱及大唐根基的明宫。     “不出一日,他便会派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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