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将玄玙点住?他自动解了穴,却装作不动。
等苻樽放松警惕离开后,玄玙“噌”地从浴桶中跃起,从背后一把将苻樽抱在怀里。他附耳低语道:“谁自找的?”
苻樽踩了他一脚,玄玙忍着痛,继续说:“谁自找的?”
坚强的苻小樽宁死不屈,道:“你自找的!”说完,她施法把他弄晕了。
苻樽拍了拍手,心想:怪不得我,是你自己逼我动手的。不让你在这里待上一晚,你就不会老实!
说完,她合衣睡下了。
翌日一早,她用完早饭后便去了演武场,把昨天那人完全忘之脑后。
宁阳尚未痊愈,却向苻樽说:“将军,我要和你打一场。”
“别闹了,疤都还没结,你就想和我打。”苻樽笑说。
但其他人开始起哄了:“将军,他伤没好,但是西门将军健康得很啊!你和他打一场呗?”
苻樽开始了她的狮吼功:“这话谁说的?”
下面无人敢答话。
“不承认是吧?”苻樽斜着头,又问道,“既然不敢认,那我便罚到你们认——演武场负重一百圈,不跑完不要吃饭!”
那些将士默默地白了肇事者一眼,心里将他骂上了千百遍,暗想:敢说不敢认,算什么英雄?这下好了,害我们又被罚了!肯定是西门羯的旧部下,不然谁不知道苻将军是个脾气火爆c极其善变的女人,前一句还是和风细雨,后一句就闪电交加。
他们苦兮兮地绕着演武场跑着,西门羯觉得苻樽为了这个就惩罚全军未免太不人道,他走了上前。
他欲开口,却被苻樽抢先了一步:“见到你家人了?”
西门羯点了点头,登时跪地,双手抱拳行礼:“多谢将军。”
苻樽摆了摆手,道:“没事。毕竟大家现在同在大涴,又同是效忠君上,哪能分你我?”
西门羯又觉得其实苻樽也没有那么凶,便试着为那些将士说情:“苻将军,他们虽然说错话了,但也不至于罚那么重啊。”他看着偌大的演武场,默默怜悯着那些可怜的将士。
苻樽没有理他,走到了一边。
“将军——”西门羯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你再为他们说情,小心你也被罚。”这时,易怀忠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军刚上任那天,因为军中将士有人多嘴便被罚了,而且是全军。无人不敢从。所以啊这次,肯定是你原来的人多嘴了,害了全军。将军应该念你是他们原来的将军,才没有罚你。知足吧”
易怀忠的话透着一丝丝沧桑感,西门羯不难觉察出,当时易怀忠也被惩罚了。
西门羯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易怀忠沧桑的背影,无奈地笑了。
宁阳由于伤未痊愈,便待在一边。
苻樽正向他走去。
“你怎么伤没好就想和我打?”阳光下,苻樽眨着她长长的睫毛,那双眼睛灵动地闪烁着,闪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宁阳低下了头,开始吟诵起来:“靖康耻,犹未雪,辱我恨,何时灭?”
苻樽笑了笑,道:“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等你伤好了,你爱怎么打怎么打。”
“你觉得我罚的重吗?”她问道。
“将军如何处罚是将军的事,卑职不敢妄言。”宁阳怕自己说错什么话也被她拉过去罚了,到时候不是半月痊愈,是被折磨得半年痊愈了。
“让你说你就说!”她最不喜欢和这种婆婆妈妈c说话费劲的人交谈。
“卑职觉得有些重。”说出实话后,整个心情都开朗了。
苻樽淡淡地笑了笑,道:“兵法有云:天地社将法,治军之要。若将不齐心,法度无存,军心涣散,士气低迷颓丧,